“我没法随时随地在你身边。”他的声音很低,低到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有些场合,你得自己面对。”
周穗穗看着他,喉咙发紧。
“所以你带我去,是让我提前感受一下,你家的人有多难搞?”
“是。”
周穗穗的火气往上窜了一点。
“我妈。”他开口,声音很低,“在我很小的时候,就没了。”
周穗穗愣了一下,偏头看着他。
陈泊序靠在椅背里,目光落在前方,侧脸线条冷硬。“我爸那时候身边已经有人了,我妈走的那天,他在外面应酬。”
车厢里安静得能听见呼吸声。
“她只是我爸的一个收藏品,他追了很久才追到。我妈家里不同意,她非要嫁。嫁了以后,头几年还好,后来就腻了。”
周穗穗盯着他的侧脸,喉咙发紧。
“我爸默许甚至挑动女人争斗,视其为保持刺激感的娱乐。她受不了,闹过,哭过,求过,都没用。后来她就不闹了,安安静静待在那个家里,把自己活成了一尊瓷器。”
他转回头,看着前方。
“她是碎在我面前的。”
他的声音很平,但周穗穗听出了那里面压着的东西。
“我爸教我怎么看女人,怎么用女人,怎么在她们身上花最少的钱,得到最大的回报。”他的声音低下去。“我活在这套里。”
“程姨是我妈生前最好的朋友,我妈走以后,是她带我多。她对我好——”他顿了一下,“但不妨碍她不喜欢你。”
周穗穗看着他,心里那股复杂的情绪越来越浓。
“我欠她的,我带你去见她。是因为我想让你知道,我是在什么样的环境里长大的。”他偏头看着她,“我没法二十四小时在你身边,但我在的时候,没人能动你。”
周穗穗盯着他,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
“陈泊序,你和我说这些,为什么?”
他看着她,伸手,把她颊边一缕碎发别到耳后。动作很轻,指腹擦过她的耳廓,带着微凉的温度。
“你说呢。”
周穗穗的呼吸停了一拍。
她当然知道他想让她做什么。
第295章 坦白-->>(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