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我也离不开。”
刘荷花正蹲在院子一角,把刚摘下来的黄瓜一根根往蛇皮袋里码,旁边放着一篮子攒了好几天的土鸡蛋。
“爸,你也别多担心。咱们村能过上好日子,多亏了其志。
市里的领导让其志回去,肯定是要嘉奖他的。说不定过不了多久,其志就是正科了。”
元旦刚过,办公室里那本旧台历已经换成了新的。杨丽华坐在桌前,翻开第一页,1993年1月。
晚上,杨丽华拨通了省城的长途号码。电话响了几声后接通,那头传来林长青的声音,带着一点疲惫,“喂?”
“爸,是我,丽华。”
林长青捏了捏鼻梁,“丽华啊,要是你今天不打这通电话,我明天都要联系你了。”
靠在椅子上,继续说着,“你这三年在凌川的作为,组织都是看在眼里的。
凌川市这两年,不管是工业还是农业上的发展,都离不开你的功劳。”
“爸,这都是班子集体努力的成果。”
林长青轻轻笑了一声:“你也不必谦虚。凌川以前什么样子,现在什么样子,我们都看在眼里。和平同志今年要六十了吧?”
杨丽华“嗯”了一声:“方书记确实到龄了。爸,关于方书记的继任者,组织这边……”
林长青语气没有太多波澜,“把你手里的工作做好,其他的你先别多想。
凌川这几年的变化,是因你而起的。组织上也怕调一个和你理念不同的人过来,把现有的好局面给打乱了。”
林长青这番话虽然没有明说,但已经把该透露的意思都透露了。
她轻轻应了一声:“我明白了。爸,您注意身体。”
林长青说:“你也是,别太累。”
这就是为什么,她要在去年各方面都还不是很完善的情况下,一定要举办展销会的意义。
展销会,不一定只展销摆在桌面上的东西,更重要的是给省里的领导看看,凌川这几年的变化,看到凌川市背后的人员做出的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