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有开着三轮车的,有开着拖拉机的,还有几个骑着自行车、后座上绑着两个大竹筐的。
一个个都在打听:“听说你们村大棚黄瓜下来了?价格好商量。”
这在凌川市的冬天还是头一回,本地大棚蔬菜上市,新鲜水灵、本地现摘,比外地调运过来的菜在品相和新鲜程度上都强出一截。
这样的菜拉到城里去,根本不愁卖。
村办公室的高音喇叭里,“各家各户注意!今天到村的菜贩子,收黄瓜价格是一块三一斤!大伙儿自己拿主意,卖多卖少自己定!”
张国忠正蹲在自家大棚门口择菜,听到喇叭里的价格,手里的活儿停了下来,扭头问旁边的赵老三。
“你刚听到支书说的价格没?黄瓜……一块三一斤?”
赵老三也是愣了一下,“一块三……那这一亩地要是能摘两千斤,光这一茬就两千多块?”
“两千块!原来其志之前没说错,哈哈哈,这一亩地真能挣两千多块。”
即便扣除搭建搭配的费用,种子化肥的费用,那收益也有一千来块!
只是这一茬能摘两千斤,不是说这一亩总共摘两千斤,这一亩地的黄瓜,从十月份定植,到五月份拉秧,成产周期足足有七个月。
全周期亩产,之前庄其志大概算了一下,大概在七千八斤。
至于说价格,肯定不会全都这么高。即便开春价格回来,怎么也得五六毛吧。
这得多少钱,赵老三这会脑子有些迷糊,他是半点都算不出来,这一亩越冬黄瓜能卖多少钱。
但上千元,肯定是不差的。
庄家堂屋里,庄其强正在扒拉碗里的饭,听到喇叭的内容。
“村里说要租车拉去凌川城里卖,菜贩子来地里收的价,咱们少卖点。
支书说市里的批发价比来地里收的贵三到四毛钱。咱们这几百斤,拉到城里去就能多卖几十块。”
庄大力黑黄的脸,马上笑容,手里搓着烟丝,“行,少卖点给菜贩子。自己拉去城里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