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自己的话,都是妇女们自己的经历。
写到那个寡妇说“现在我一个人带着娃,也能挺直腰杆过日子”的时候,杨丽华的笔顿了一下。
她想起那个大娘眼里的泪光和笑,心里忽然有些发酸。
这些妇女,要的不多。有人帮她们说一句话,她们就能挺直腰杆活下去。
她们女人呀,本就不怕苦不怕累,就怕世间压榨她们有苦难言。
第二天下午,两篇报告都写完了。
杨丽华把调研报告放在上面,把田大妞的事迹放在下面,一起递给李建国。
李建国接过来,先看了调研报告,点点头:
“写得扎实,该说的都说了,该点的都点了,没有回避问题。
公社和大队里咱们的宣传确实还要在加强,但怎么加强,这也是个问题。
就像你之前说的,照本宣科的念着条例,那些社员同志听听就过了,也没往心里去。”
杨丽华点着头:
“所以我想着,咱们可以换种方式来宣传。”
李建国点了点头,他又翻开下面那篇,看了几行,抬起头:
“这是……”
杨丽华说:“是这次下乡发现的一个典型。前进大队的妇女主任,叫田大妞,虽然只上过扫盲班,但做的事比很多识字有文化的人都漂亮。”
李建国低头继续看,越看表情越认真。
看到一半,他说了句:
“你先回去,我仔细看看。”
下班前,李建国把杨丽华叫过去:
“你那篇田大妞的报告,我看完了。”
杨丽华等着他往下说。
李建国顿了顿,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
“写得好。不是写得好,是这个人本身好。你把她写明白了,更写活了。”
他看着杨丽华:
“这个典型,可以推。你准备一下,写个简报送上去。
对了,你这篇文章等会再交给孔主任看看。
有她的推荐,更容易让上面批准,到时候还可以作为基层妇女主任的榜样,在全区推广。”
杨丽华点点头:
“好的,李科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