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
李建国听完,点点头:
“食品厂那边,你写个情况说明,回头我让人去跟他们谈。”
杨丽华应下,但没有就此打住。她顿了顿,又开口:
“李科长,我有个想法,想跟您探讨一下。”
李建国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说。”
杨丽华随后给李建国倒好热水,斟酌着措辞:
“昨天跑了一天,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中央的政策当然都是好的。
但真的落实到每个人头上,光靠咱们这些当干部的一遍遍在工人同志、农民同志耳边唠叨,效果到底能有多少?
被动的接收肯定不如主动的来看。”
李建国端起搪瓷缸,喝了口水:
“你接着说。”
杨丽华继续道:
“对于普通老百姓来说,要真切地领悟咱们这些条例或者政策,是需要一定的文化素养的。
里面的每个字,大家可能都认识,但组合在一起,什么意思,大家可能就拿不准了。”
她顿了顿:
“我就想着,何不如咱们把这个条例明文,换一种方式让大众知道。”
李建国点点头,语气里带着几分认同:
“你说的这个点,确实是个问题。这些政策是关系到每个老百姓身上的,但不能否认,大部分人其实不能完全明白其中的意思。”
杨丽华见他认可,便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
“李科长,我想借着这次机会,尝试用表演或者歌唱的形式,把这些政策内容通俗化、形象化,让老百姓更容易接受。”
她看着李建国的眼睛:
“比如,把‘七项制度’编成快板,把‘岗位责任制’演成小戏,把‘安全生产’唱成歌。老百姓爱看热闹,听着听着,记着记着,意思就明白了。”
李建国听完,沉默了几秒,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
然后他笑了:
“丽华同志,你这个想法不错,这跟你前两年在纺织厂组织的那个安全宣传一样的手法。”
杨丽华点了点头。
“宣传工作,不能老是板着脸说教。老百姓喜欢什么,我们就用什么方式。这个思路,对的。
这样,你把你这个想法写成方案,到时候咱们拿到部里讨论讨论。”
毕竟这个政策条例和之前的安全宣传又不一样。
这个东西,一个字用词不对,就能造成巨大的曲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