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四,发生什么了?”
罗焱把公安点的事说了一遍。
罗土听到马三拿了五块钱,气得拍桌子。
“五块钱就出卖别人家底,这人也太没原则了。”
罗林翻了一页书。
“你刚才在供销社还说五块钱不少。”
罗土说。
“那也不能赚这种钱。”
罗木皱眉。
“那个人打听咱们有没有从外地回来,是不是跟甘肃那边的线有关?”
林娇娇坐到石凳上,草帽放在膝头,手指轻轻捏着帽檐。
“纸条上说东西不在天水,风往西走。”
罗林抬头。
“风往西走,不一定是方向,也可能是名字。”
罗土凑过去。
“什么名字?”
“西风。”
林娇娇说。
“车站槐树下的烟盒背面,也写着西风。”
罗木问。
“西风是人名?”
罗林推了推眼镜。
“也可能是代号。”
罗土小声说。
“那咱们家是不是被什么组织盯上了?”
罗焱拿起柴刀,放到墙边顺手的位置。
“怕就少说话。”
罗土立刻说。
“我不怕,我就是合理推测。”
院门外有人敲了两下。
几个人同时看过去。
罗土抱着坛子往罗木身后躲。
罗焱走到门边。
“谁?”
门外传来熟悉的女声。
“是我,隔壁老赵家的。”
罗土松了口气。
“吓我一跳。”
罗焱打开一条门缝。
老赵媳妇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一碗绿豆糕。
“下午做多了,给你们送点。”
罗焱没有马上接。
“婶子,今天外头有没有生人来问路?”
老赵媳妇想了想。
“有啊,半个多钟头前,有个骑自行车的问第七仓库怎么走。”
院子里的人都安静下来。
林娇娇站起身。
“骑自行车?”
老赵媳妇点头。
“瘦高个,戴草帽,问得可细了,我没告诉他,就说不知道。”
罗焱问。
“往哪走了?”
“往你家后墙那条巷子去了。”
罗土脸色变了。
“后墙?”
罗焱把门打开。
“老五,看着前门。”
罗土赶紧把坛子放下。
“我看,我看。”
罗木拿起门后的擀面杖。
“我跟你去后院。”
林娇娇也要跟上。
罗焱回头。
“你留在前院。”
林娇娇捏了捏草帽。
“我就站厨房门口,不出去。”
罗焱看她一眼,没有再拦。
后院墙根安静得很。
早上堵好的鼠洞还压着石头,墙外那条巷子没人。
罗木低头看地面。
“这里有脚印。”
林娇娇站在厨房门口,隔着几步看过去。
她看见墙根泥土上有半个鞋印,旁边还有自行车胎蹭过的灰痕。
【系统提示:检测到目标痕迹残留,停留时间约二十至四十分钟,当前环境安全指数下降】
她抬手扶住门框。
“他来过。”
罗土在前院喊。
“那人是不是想爬墙?”
罗焱看着墙头。
“墙上有灰被擦掉了。”
罗木握紧擀面杖。
“幸好咱们回来了。”
林娇娇看向院门。
“大哥还不知道。”
罗焱说。
“等他回来再说。”
罗土急了。
“万一那人又来呢?”
罗焱拿起墙边的木棍,递给他。
“你守门。”
罗土接过木棍,脸上又紧张又郑重。
“我这次真守。”
罗林走到后院门口,看了一眼脚印。
“他没进来。”
罗土问。
“三哥你怎么知道?”
罗林指着墙根。
“墙头灰擦掉了,但内侧没有落灰,说明他只看了一眼,没翻。”
罗木说。
“他在确认我们人在不在家。”
林娇娇轻声说。
“那他现在知道了。”
几个人都看向她。
她站在厨房门口,白皙的脸被日光照得有些发亮,碎花衬衫的领口贴着锁骨,胸前起伏比平时快了些。
罗焱把目光移开。
“先进屋。”
黄昏前,罗森回来了。
他一进门,就看见罗土拿木棍站在院门后,脸上写着要英勇就义。
罗森问。
“你干什么?”
罗土挺起胸膛。
“守家。”
罗森看向院里其他人。
罗焱说。
“那人来过后墙。”
罗森的脸色沉了下去。
林娇娇从石桌旁站起来。
“大哥,你那边怎么样?”
罗森看她一眼。
“老货场没人,只找到两个烟头,一截麻绳,还有自行车印。”
林娇娇说。
“他把你引去老货场,自己来家里看情况。”
罗森点头。
“嗯。”
罗土咽了咽口水。
“大哥,那今晚咱们是不是不睡了?”
罗森说。
“睡。”
罗土愣住。
“睡?”
罗森把门闩插好。
“他来看过,就知道我们有防备,今晚未必会来。”
罗林说。
“也可能反过来,趁我们以为他不会来。”
罗土捂住头。
“三哥,你别吓我。”
罗森看向罗焱。
“晚上两班,前半夜我和老四,后半夜老三和我。”
罗土立刻举手。
“大哥,我呢?”
“你睡。”
“不行,我最靠谱,我要守。”
罗森看他。
“你白天守,晚上睡。”
罗土还想争。
罗木说。
“你晚上不睡,明天白天打瞌睡,谁保护泡菜坛?”
罗土一听这话,马上严肃。
“有道理。”
林娇娇说。
“那我呢?”
罗森看她。
“你也睡。”
她还没开口,罗森又说。
“门窗关好,别点灯到太晚。”
林娇娇轻轻点头。
“好。”
晚饭吃得比平时安静。
罗土啃馒头都没什么声响,只是不时看向后墙。
罗木把菜夹到他碗里。
“吃饭。”
罗土小声说。
“二哥,我总觉得墙外有人。”
罗焱说。
“你从下午觉得到现在,墙外的蚂蚁都被你看烦了。”
罗土瞪他。
“四哥,紧张气氛里你能不能少伤害我?”
林娇娇原本也紧绷,被这句话逗得笑了一下。
罗森看向她。
她笑起来的时候,白皙脸颊有浅浅的酒窝,唇边沾了点绿豆汤的光,碎花衬衫袖口露出一截细白手腕。
他看了一眼,又低头吃饭。
【系统提示:宿主血清素水平短暂回升,当前情绪由惊转向安】
夜里,院子里的灯熄了。
罗森坐在葡萄架下,手边放着木棍和那卷新买的麻绳。
罗焱靠在墙根,耳朵听着外头动静。
屋里,林娇娇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窗外有葡萄叶被风吹动的声音。
她想起纸条上的字。
东西不在天水,风往西走。
她又想起后墙那半个鞋印。
这不是单纯传话。
有人在试他们。
她闭上眼,心里默默数着呼吸。
院外,远处有自行车铃响了一声。
很轻。
葡萄架下,罗森抬起了头。
那声自行车铃响过之后,院子里安静了很久。
罗焱握着木棍,站在后墙阴影里。
“大哥,听见了吗?”
罗森坐在葡萄架下。
“嗯。”
“出去看?”
“等。”
罗焱看了他一眼。
“等他进来?”
“等他以为我们没听见。”
屋里,林娇娇坐起身,抱着薄被听外头动静。
她今天换了睡觉穿的浅粉色棉质短袖和宽松短裤,衣料软,贴着一米六五的身形,露出白皙修长的小腿。
月光从窗缝透进来,落在她膝盖上,照得皮肤像浸了一层凉水。
她不敢开门,只能把耳朵贴近窗边。
外头传来罗土迷迷糊糊的
第272章 带话的人-->>(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