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娇娇……你穿这个,真像城里画报上的仙女。”
“这衣服是好看,就是不经穿。”林娇娇看着他们这副集体宕机的傻样,心里暗爽。
她故意抬起手,扯了扯腰间那根松垮的带子,语气无辜地抱怨:“这结怎么打都打不紧,滑溜溜的,我怕睡一觉就散开了。还是二哥说得对,这衣服也就只能在屋里穿穿。”
她这一动,那丝滑的料子顺着胳膊轻轻晃动,带起一阵让人眼晕的红浪。
这一声抱怨,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屋里的温度好像瞬间升高了,几个大男人脸憋得通红,额上都见了汗。他们心里清楚,再看下去,今晚非得出洋相不可——不是别的,是他们这几个当哥的,脸都要丢光了!
罗森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
他深深地吸了一大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震惊和那股莫名的燥热。
他转过头,声音哑得像吞了一把砂纸,带着没得商量的威严。
“都看够了吧?看够了就给我滚出去!”
罗森说完,大步走到门边,一把掀开门帘。
“哥!外头冷!我就在这屋打地铺……”罗焱急了,他脑子还晕乎乎的呢,现在让他出去吹冷风,也太残忍了。
“不行!”罗森毫不客气地一脚踹在罗焱的小腿上,把他往外轰,“你去院子里用冷水洗把脸清醒清醒!今晚谁也不许在这屋睡!”
大哥发了话,而且看这要吃人的架势,谁留下都讨不到好。
罗木叹了口气,摇了摇头,第一个灰溜溜地走了出去,那背影像打了败仗。
罗林推了推眼镜,临走前深深地看了林娇娇一眼,那眼神里的意思很明白:小丫头,你可真能折腾人。
罗土被罗焱拽着领子,一步三回头地被拖出了屋子。
最后,罗森站在门口,回头看着站在原地偷笑的林娇娇。他突然苦笑了一下,那笑容里带着糙汉的无奈和宠溺。
“你这丫头,就是个来讨债的。”罗森哑着嗓子丢下这句话,反手将门关了个严实。
听着院子里传来几个人用冷水泼脸的兵荒马乱声,林娇娇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她走到大炕边,踢掉鞋子,舒舒服服地在上面滚了一圈。
今晚,这热乎乎的大炕,终于属于她一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