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吐出一口烟圈,声音不大,却带着十足的威严,“老实待着。你杵过去,她更洗不安稳。”
一直蹲在屋角阴影里的罗土,这时双手抱着膝盖,小声嘟囔了一句:“水热,胰子化得快。她……别把那块新胰子一次就用完了吧?”
这句话像一瓢冷水浇进热油锅,堂屋里几个正襟危坐的男人瞬间破了功。
罗木手里的抹布一停,哭笑不得地看着老五:“老五,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一块胰子,还能比娇娇金贵?”
水声渐渐小了,变成了悉悉索索穿衣服的声音。
五个男人不约而同地停下手里的小动作,齐刷刷地看向那扇木门,一个个站得笔直,活像五尊等待检阅的护法神。
“吱呀”一声,里屋的木门开了一条缝。
一阵带着胰子花香的热气扑面而来。
林娇娇探出个小脑袋,头发还没全干,发梢上挂着晶莹的水珠。
她身上裹着一件宽大的旧衬衫,扣子扣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脖颈和被热气蒸得粉扑扑的脸蛋。
堂屋里的五个男人瞬间全体紧绷,视线像探照灯一样汇聚在她身上。
“洗好了?”罗森掐灭烟头,大步走过去,抄起搭在椅背上的干毛巾,往前一递,语气硬邦邦的,“赶紧把头擦干,想感冒不成?”
“屋里热,没事的。”林娇娇接过毛巾,自己胡乱擦了两下。
这时候,罗焱眼睛尖,一眼就瞥见了放在炕沿上的那团红色布料,兴奋地喊了起来:“娇娇!你刚才那个新衣服呢?怎么没换上?这破衬衫都洗得发白了,哪有那真丝的穿着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