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表演走秀呢?”罗森扫了一眼几个弟弟,最后目光落在林娇娇那张笑盈盈的脸上。
他没靠近,隔着一步远的距离,指了指那件红得有些过分的衣服,不容置疑地下令:
“这衣服料子稀罕,但太打眼了。在外面千万别露白。在屋里穿穿就行,睡觉的时候必须钻进被窝。老二说得对,这料子不御寒,你要是冻出个好歹,看我不收拾你。”
“知道啦,大哥!”林娇娇吐了吐舌头,大哥就是大哥,连关怀的话都说得跟下军令状似的。
“行了,别光看衣服了,见者有份!”林娇娇见气氛有点沉闷,反手抓出一把蓝白相间的纸包装。“大白兔奶糖!每人两颗,谁也不许多拿!”
这奶味儿一炸开,屋里的气氛瞬间松快了。
罗土第一个接过糖,他也不吃,就蹲在林娇娇脚边(特意隔开了拳头大小的距离),小心翼翼地剥开一颗。
“娇娇,给你。”他把剥好的糖球放在桌角,眼睛里全是赤诚的笑,“甜,这糖真香。”
罗焱大口嚼着糖,含混不清地嘟囔:“还是娇娇疼我们。这日子,哪怕在戈壁滩上啃沙子,我也觉得心里甜滋滋的!”
夜色渐深,煤油灯的火苗跳跃着,把五个高大男人的影子投在墙上。
没有那些让人脸红心跳的非分之想,只有属于罗家这一亩三分地的烟火气和实打实的兄妹情,在大西北的寒风里,显得格外珍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