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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能一样吗!”
罗土默默走过去,把罗焱坐着的那个石墩子旁边的劈柴捡起来,码到柴垛上。
一句话没说,但那个动作的意思很明显——别坐着了,干活。
林娇娇站在堂屋门口,看着这几个大男人一个比一个能耐,嘴角忍不住往上翘。
首长走了。
赵建国要倒霉了。
孙丽丽要滚蛋了。
红烧肉也吃上了。
这日子啊——
她低头看了眼手里那摞油乎乎的碗碟,深吸一口气。
“都别杵着了!”林娇娇扬起下巴,声音脆生生地往院子里一喊,“谁来帮我刷碗?!”
院子里瞬间安静了。
五个大男人齐刷刷地把目光投向别处。
罗焱忽然站起来:“我去……劈柴。”
罗林推了推眼镜:“我整理一下账目。”
罗木笑眯眯地往灶间退:“我收拾灶台。”
罗土已经扛着斧子走远了。
罗森面不改色地迈步往屋里走,经过林娇娇身边时,淡淡丢下一句:“他们几个石头剪刀布,输了的洗。”
然后头也不回地进了屋。
“……”
林娇娇看着一院子跑得比兔子还快的“好哥哥”们,气得牙痒痒。
“罗家五兄弟!你们有本事吃,没本事洗是吧!”
院子里传来罗焱鬼头鬼脑的声音:“妹子,我手糙,怕把碗摔了——”
“少来这套!”
戈壁滩上的风裹着沙子刮过来,把林娇娇那声中气十足的怒吼吹出去老远。
隔壁住着的老张头正蹲在门口啃馍馍,听见这动静,咂了咂嘴,跟自家婆娘感慨了一句:
“你听听,罗家那丫头,嗓门是真亮堂。”
“那是。”老张头婆娘头也没抬,“能管住五个哥哥的丫头,嗓门能不亮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