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鬼鲛这把刀到底会不会反噬,无论怎么推演,都不如雷斗亲眼去确认一番来得踏实。
心念一动,筋斗云呼啸而出,雷斗纵身一跃,化作流光冲向天际。
彼时,鬼鲛早已死死咬住了迪达拉的尾巴。
两人在一片茂密的原始森林中打得热火朝天。
鬼鲛单手扛着狰狞的大刀鲛肌,那张鲨鱼脸上满是戏谑与平静,正冷冷盯着对面暴跳如雷的迪达拉。
“混账!简直是混账!”
“这都第四回了!你这个该死的鱼人,每次都在我的艺术品引爆前搞破坏!”
“你这家伙简直不可理喻……”
砰——!!
一声闷响,鬼鲛的大脚毫不留情地踩在了迪达拉脸上,直接把他半个脑袋踹进了泥坑里。
“可怜的小鬼,你那所谓的艺术,在我眼里连屁都不是。如果是蝎的傀儡或许还能让我提提神,至于你这玩泥巴的把戏,毫无价值。”
话音未落,满是倒刺的大刀鲛肌已经沉沉地压在了迪达拉的腹部。
“还想搓你那黏土炸弹?”
“前提是你得有查克拉让我削啊!”
就在鬼鲛准备痛下杀手的时候,空间再次扭曲,熟悉的螺旋纹路浮现,带土缓缓走了出来。
“好久不见了,鬼鲛。”
听到这阴沉的声音,鬼鲛微微侧头,瞥了一眼带土:“叙旧的话待会儿再说,容我先把这只吵闹的苍蝇拍死。”
迪达拉费力地抬起眼皮,看了看那个戴面具的“阿飞”,又瞅了瞅鬼鲛,脑子有点懵:这俩货认识?
“虽然很遗憾,但我恐怕不能让你继续动手了,毕竟我是专程来捞人的。”
鬼鲛愣了一下,随即咧开满嘴尖牙:“是吗?”
“真不巧,我接到的死命令就是搞定迪达拉。”
“虽然雷斗大人没说必须带尸体回去,但也绝没说能让你随随便便就把人救走。”
“你觉得凭你那点本事,挡得住我?”
气氛瞬间凝固。
鬼鲛笑得更加狰狞:“你觉得你又能拦得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