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蹭,蹭了又蹭,疯狂撒娇,尾巴尖还在空气中愉快地甩了甩。
阮夕瑶看得目瞪口呆。
“译枭……它、它是不是认错人了?”
阮夕瑶干巴巴地问,声音泛起酸意。
封译枭没有回答。
任由ZenObia缠在阮筝筝手腕上。
阮筝筝能感觉到那道视线落在自己手上,沉甸甸的。
她飞快地把ZenObia从手腕上扒下来,双手捧着递给阮夕瑶:
“你的蛇。”
封译枭看着阮筝筝的举动,脸上那点漫不经心瞬间荡然无存。
……
ZenObia被递到阮夕瑶面前时,不满地扭了扭身子,尾巴尖在空气中甩了一下,像是在发脾气。
阮夕瑶伸手去接,ZenObia却猛地缩回了头,盘成一团,谁都不理。
气氛尴尬到了极点。
封译枭终于开口:
“ZenObia,别人不要你,就别再贴上去。”
他顿了顿。“丢人。”
……
阮夕瑶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来打破僵局,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
为什么ZenObia对阮筝筝比对她还亲?
为什么封译枭看阮筝筝的眼神,让她觉得哪里不对?
不,一定是她多想了。
她安慰自己。
而且之前封译译枭和阮筝筝根本没见过,
阮夕瑶重新挂起得体笑容:
“译枭,你快坐吧。菜我都点好了,都是你爱吃的。”
……
饭局结束得比预期早。
阮夕瑶借口身体不舒服,拉着封译枭说了好几句软话,问他能不能送自己回家。封译枭没有拒绝,但也说不上多热情,只是点了点头。
阮筝筝坐在原位,看着他背影消失在门口,紧绷的脊背终于塌了下来。
还好没找她麻烦……
……
“走吧,我送你。”
沈阔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阮筝筝想说不用,但沈阔已经牵起了她的手。
阮筝筝懒得挣扎,更不愿在大街上与他拉扯纠缠。
任由他牵着一只手,
另一只手握着手机垂眸划着屏幕,整个人透着一股漫不经心的疏离。
沈阔走着走着,脚步猛地顿住,掌心沁出冷汗,指尖控制不住地发颤。
怎么了?
发什么大病???
阮筝筝皱眉抬头,顺着视线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