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了。
那时候,封家就还是南亚最显赫、最糜烂的家族。
长辈们总说封译枭是个没有感情的怪物,
说他冷漠、不近人情、不合规矩。
可只有席鹤白知道,
整个封家,正常的人少之又少。
比如封译枭表面高贵端庄的母亲和封家的小舅。
再比如封译枭的亲生父亲和自己的妹妹。
乱账怎么都扯不清,烂到了根子里。
那些人穿上衣服,在外衣冠楚楚,
可脱了衣服,却连畜生都不如。
席鹤白永远记得那个下午。
他去找封译枭玩,两人在二楼走廊,
经过主卧半掩的房门时,看见了不该看见的画面。
肢体交缠,极度糜烂。
“啊……我要被你..了……”
“好喜欢……在这张床上……”
“..,你老公知道你在床上这么.吗?”
隔着门缝,
污言秽语的声音砸进两个少年的耳朵里。
席鹤白当时懵了,
手脚冰凉,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下意识转头,看向身旁年仅十四岁的封译枭。
少年脸上没有愤怒,没有崩溃。
似乎是习以为常。
但那种眼神,席鹤白一辈子都忘不掉。
像是看着两团腐烂的肉在蠕动。
“好脏。”
少年封译枭面无表情地关上了那扇门。
头也不回地走下楼梯。
……
那之后不久,封译枭就被送去了英国。
外界传言是封家要培养继承人,培养下一代接班人。
只有席鹤白知道真正的原因——
封译枭在房间里割腕了。
血流了一地,被发现时,他坐在血泊里,表情平静得像是在等待一场迟来的解脱。
……
“啪。”
打火机窜起一簇幽蓝的火苗。
席鹤白收回思绪,点燃了手里的烟。
他靠在走廊的墙上,看了一眼紧闭的套房。
十四年了。
但封译枭从来没有变过。
他只是学会了把那些恶心的东西,藏得更深而已。
席鹤白想起那年,
他推开封译枭房间的门,看见他坐在血泊里的样子。
少年脸色苍白,
眼神空洞,手腕上的伤口还在往外冒血。
他却像是感觉不到疼一样,
只是安静地坐着。
席鹤白当时吓得腿都软了,
冲上去按
勾引被姐姐抢走的未婚夫22-->>(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