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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了想,决定实话实说:
“没有,只是觉得席先生假假的。”
席鹤白愣了一下。
“假?”
他重复了一遍这个字,似乎觉得很有趣,
“怎么说?”
阮筝筝直视他的眼睛:“你想通过我,对付封译枭吗?”
空气安静了两秒。
然后,席鹤白笑了。
这一次,他的笑容里少了几分刻意的温润,多了几分真实的兴味。
“有意思。”他说,“比我想象的有意思。”
“你别对我假笑,我害怕。”
阮筝筝突然说。
席鹤白挑眉:“哦?为什么害怕?”
还么没等她回应,
一个端着托盘的侍应生从旁边经过,
“不小心”撞了她一下。
红酒泼洒而出,在她酒红色的礼服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水渍。
“对不起对不起!”
侍应生吓得脸都白了。
席鹤白微微皱眉,招来另一个侍者:
“带阮小姐去二楼的VIP更衣室换身衣服。”
他看向阮筝筝,笑容依旧温和:
“我让人准备了一套新的,阮小姐别介意。”
裙摆黏腻的感觉实在难受,她只好跟着侍者上楼。
……
刚关上门。
一只大手猛地从旁边伸出,
捂住她的嘴,将她狠狠摁在了门板上!
“晚上好啊,阮小姐。”
一副高大的身体压着她,
挣扎的双腿被他用膝盖抵住,双手也被他轻易禁锢。
借着微弱的光,阮筝筝认出了眼前的人
——之前在拍卖会上这个男人,
就曾用下流的眼神盯着笼子里的她。
“封译枭的女人,我可真是好奇很久了。”
赵川抚摸着她的腰,眼神淫邪,
“不过,你为什么要跟着他呢?”
“你以为那个活阎王,真的能给你女人的快乐吗?”
赵川的手指贴着她的小腹往下,
嘴里吐出极其恶心的话语。
“震惊?生气?觉得你是封译枭的女人,我就不敢动你?”赵川冷笑,
“太天真了,跟封译枭住在一起这么久,他还没C过你吧?”
阮筝筝瞳孔一缩。
赵川看着她的表情,
得意地笑了起来:
“封家那点破事谁不知道?”
“封译枭怎么可能跟你做呢?”
“他可是从小就亲眼看着自己父亲和一群女人在床上乱搞啊,”
“也见识过自己母亲被仇家做死回去……”
“你觉得,从小就生活在那样的环境下……的孩子……”
“只会觉得性,是这个世界上最肮脏的东西吧?”
“他还能S进女人ST里吗?”
“因为他这严重的心理障碍,”
“他小时候,可是觉得这个世界太脏,甚至在房间里割过腕……自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