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幸还能见到他。
然后死心塌地地继续爱他。
沈阔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眼底却没有任何温度。
对,就是这样。
一个没有底线的恋爱脑,不就是这样用的吗?
……
住进封译枭家里这几天
阮筝筝终于确认了一件事——
这个男人,是真的没有“避讳”这个概念。
那天下午,
她正窝在沙发上刷手机,
封译枭接了个电话,只“嗯”了一声就起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他回头看了她一眼,
那眼神像是在问“你不来?”
阮筝筝鬼使神差地跟了上去。
然后她亲眼看见,他在巷子里把一个人的手踩在脚下,
鞋底碾着指骨,慢条斯理地问:
“货呢?”
那人惨叫,求饶,涕泪横流。
封译枭的表情从头到尾都没变过,甚至还有空腾出一只手,
把她往身后带了带——
因为她站的位置正好能溅到血。
事后,
阮筝筝坐在车里,
看着他用湿巾擦拭手指。
她忍不住问:
“你……不觉得需要避着我吗?”
封译枭抬眼看她,
目光里带着点真诚的困惑:
“为什么?”
“因为……”阮筝筝噎了一下,
“正常人都会觉得这种场面不太适合让……让女人看吧?”
封译枭把用过的湿巾扔进垃圾袋,
语气平淡:
“你是想让我把你当正常人,还是当女人?”
阮筝筝不解,没回答。
但他好像也不需要答案。
……
那之后,类似的场面她又见过几次。
有时是在码头,
有时是在废弃厂房,
有时只是深夜的某个路口。
封译枭从不解释,也从不安慰。
他只是会在结束后,
用那双刚处理过什么事的手,
漫不经心地揉揉她的后颈,或者把她的脑袋按进自己怀里,隔开外面的视线。
阮筝筝渐渐发现,
他对“血腥”和“亲密”的边界感,和正常人完全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