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已经近半个月没联系上她了。
她倒不是担心那个便宜妹妹的安危。
只是,
万一那贱人死在外面,谁给她供血?
……
听到“阮筝筝”三个字,沈阔原本惨白的脸上突然闪过一抹极度的慌乱和心虚。
他咽了口唾沫,
眼神闪躲,嘴唇嗫嚅着说不出话来。
阮夕瑶从镜子里瞥见他的异样,
正要开口质问——
沈阔却猛地转过身,几乎是落荒而逃地推门而出。
“砰!”
门在身后重重关上。
走廊里空无一人。
沈阔靠在墙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冷汗浸透了后背。
阮夕瑶根本不知道,阮筝筝不是不想回家———
而是,
半个月前的那场“毕业旅行”,
本就是一场彻头彻尾的算计。
沈阔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天的场景。
……
营地的篝火已经熄灭,
只剩下灰烬里零星的红光。
沈阔躺在帐篷里,听着外面呼啸的风声,翻来覆去睡不着。
他不是在后悔。
他是在想,等阮筝筝完成任务回来,自己该怎么解释。
原本,
他是想忽悠阮筝筝去勾引封译枭,把这个名义上的未婚夫抢过来,
好让阮夕瑶彻底对封译枭死心,
从而跟自己双宿双飞。
可当他看到阮筝筝虽然一脸委屈,
却还是为了他妥协答应的时候,沈阔突然怂了。
……
他想起了几个月前的一个雨天。
那天,他在街角等阮筝筝约会。
不远处,
他们学校的校花正拦着封译枭红着脸告白。
封译枭冷淡地扔下四个字:
“我不喜欢你。”
校花不甘心:“你还没了解我,你怎么知道你不喜欢我?”
就在这时,
阮筝筝撑着一把明黄色的伞从马路对面跑过来,笑意盈盈地像只轻盈的蝴蝶,扑进了沈阔的怀里。
也就是那一秒。
一直对周遭事物漫不经心的封译枭,目光越过半条湿漉漉的街道,
精准无比地落在了阮筝筝的背影上。
男人看着女孩扑进另一个男孩怀里,视线竟没有移开半分,
只是随口对着面前告白的校花,
轻飘飘地扔下了一句:
“我喜欢那样的。”
校花愣住了,
看着不远处相拥的情侣,咬唇道:
“可是……她有男朋友了啊。”
封译枭轻哂了一声,
嗓音里透着居高临下的睥睨和漠然:
“结了婚都能离,何况男朋友。”
校花脸色变了又变:
“那……要是她们不分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