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觉得,既然已经领证了,那夫妻之间的那种事,是不是也可以办了?
但是秦远峥不主动,她也没好意思说呀。
秦远峥怎么这么能忍呀?
总不能是把她当做小孩子,所以对她没有欲望了吧?
乔兰书这样想着,就伸手过来,也抱住了秦远峥。
她的手从他的身上划过,他顿时浑身一震,猛地抓住了她的手,他声音沙哑的问:“你做什么?”
乔兰书被他按着手,眨巴了一下眼睛,说:“我也想抱你。”
她都说的这么明显了,秦远峥要是再不识趣,可就尴尬了呀!
秦远峥垂头看着她,低声说了一句:“别闹!”
乔兰书的手被按着,摸着他那硬邦邦的腹肌,她说:“我没胡闹,我们都是夫妻了,不是可以亲热了吗?”
她还非得让这个男人负责不可。
她的手在男人的腹肌上抚摸了一下,本来就忍的难受的秦远峥闷哼一声,他猛地翻身,把乔兰书按在床上,结果就在这时候,“咔嚓”一声。
乔兰书感到背后一空,她顿时惊叫一声,立刻被秦远峥眼明手快的抱住。
然后,两人就已经掉到地上了。
秦远峥紧紧的抱着她,一手护着她的头,一手护着她的后背,两人躺在床底下,看着塌了的木床,目瞪口呆。
秦远峥:“……”
乔兰书:“……”
乔兰书看着秦远峥,秦远峥无奈的说:“我刚才没用力吧?”
他只是把乔兰书按在床上,谁知道,这床这么不耐造呢?
刚才上床的时候,他就听见木床咯吱咯吱的,仿佛是不太稳当的样子,只是当时他的注意力全被乔兰书吸引了,压根没多想。
这时,隔壁的门打开了,黄二玲还带着围裙,身上还沾着棉絮呢,正在熬夜做衣服的她,突然听见隔壁“嘭”的一声,然后,又传来了乔兰书的尖叫。
她心里琢磨着,也不知道秦远峥回来了没有?毕竟她家赵建农就没回来。
她担心乔兰书出事了,就过来敲门了:“小乔,小乔啊?你没事吧?刚刚是什么声音啊?”
乔兰书红着脸,从房间里出来,她拿了一件外套裹上,然后打开了门,脸色通红的说:“玲姐,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睡?”
黄二玲看着她的脸色,问她:“刚刚怎么回事?你没事吧?”
乔兰书红着脸摇头:“我没事……就是,就是床塌了。”
黄二玲:“……”
黄二玲神色有些惊讶:“床塌了?”
这时,她看到了秦远峥从屋里出来了,他身上穿着长裤和军绿色的背心, 长的高,身上的肌肉很壮,脸色又阴沉沉的,看起来怪吓人的。
黄二玲被吓的后退了两步,她压低声音说:“原来你们家秦团回来了啊?”
乔兰书点头:“嗯。”
黄二玲赶紧说:“不好意思啊不好意思,我真不知道你们俩在办事呢,哎呀,你说这是闹的,那我就先回去了,你们继续,继续啊。”
说着,她尴尬的赶紧回屋去了。
老天爷,不愧是禁欲三十年的秦团长,果然凶猛啊。
这才新婚第一夜,就把床给整塌了,真是够带劲的,也不知道今晚得多激烈!
就是小乔同志那小身板,秦团长一个都能顶她两个了,也不知道她能不能遭得住啊?
黄二玲尴尬的跑回隔壁去了,倒是乔兰书红着脸回头,看着秦远峥。
秦远峥走过来,把门关上,然后,他伸手搂着乔兰书,在她的头上揉了揉,低声问她:“吓到了?”
顿了一下,他又说:“明天我去找人打一张新床。”
要足够结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