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不像现在这么直观和暴力。
此刻眼睁睁地看着赵立从掌心里劈出一道又一道碗口粗的雷电,将一棵合抱粗的老树劈成两半,将一块脸盆大的石头劈得四分五裂,他才真切地理解了毕荣之前反复强调的“赵先生是真正的高人”到底是什么意思。
“赵先生加油!”
毕荣不知道什么时候从老周身后蹦了出来,双手拢在嘴边当喇叭,扯着嗓子喊道,“往左边预判!它每次都往左闪!”
老周被他一嗓子吓得差点走火,回头瞪了他一眼,但随即又把目光锁定在前方那片电光交织的战场上。
他的额头全是冷汗,手指按在扳机护圈上一动不敢动——不是不想开枪,是他根本不知道该往哪开。
那些残影太快了,快到他根本分不清真身和幻象。他估计自己一梭子子弹打出去,大概率是打了个寂寞,搞不好还会误伤到赵先生。
赵立此时也不再留手了,他深吸一口气,加大了灵力输出,丹田中的翠绿色灵力像开了闸的洪水一样涌出。
原本一道接一道劈出的掌心雷骤然变得密集起来,铺天盖地地笼罩向黄鼠狼躲闪的范围,雷光交织成了一张密集的电网,把它所有的闪避路线全部封死。
蓝光在山林间狂闪不止,雷声连绵不绝,震得整个山头都在微微颤抖。
黄鼠狼的四道残影在这样密集的雷网之中,开始接二连三地被打散。
它的真身被逼得连连后退,那根蓬松的大尾巴被一道雷电擦过,尾端的毛发轰然烧了起来,它发出一声痛苦的尖叫,扑腾着把尾巴摁在地上打了个滚才灭了火。
它知道自己躲不过去了。
它全身的毛发都被雷光烤得焦黑,肩膀和后腿各有一道血淋淋的伤口,是被雷电擦过时撕裂的。
那双幽绿的眼珠子瞪得大大的,里面写满了恐惧、不甘和绝望。
它仰起头,那张尖长的嘴张开到了最大角度,喉咙深处爆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呼号。
那尖锐的声音穿透了雷声的轰鸣,穿透了夜幕的沉寂,远远地传了出去,在山谷间来回弹跳。
“胡爷——救我——!”
这声呼号一落,整片山林瞬间安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