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解,她认识的子谦绝非不珍惜健康之人。
子谦没有解释,只是垂眸沉默。
一道灵光忽然掠过她的脑海。”
难道……你是为了登台?”
她声音渐轻,却愈发确信,“你想用酒精麻痹痛感,好让自己在唱歌时不受影响,对不对?”
这个念头一旦浮现,便迅速扎根生长。
是啊,他平时从不饮酒,若非为了舞台状态,怎会在赛前突然破例?唯有这个理由,能解释他所有反常的举动。
“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
子谦缓缓起身,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疲惫,“夏导,麻烦转告阿凡达老师,若她对我的作品还有兴趣,改日再约时间详谈吧。”
说完,他微微颔首,径直向休息室外走去。
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夏以晴心中那份猜测愈发清晰。
那不是嗜酒,更非放纵,而是一个歌者面对病痛时孤注一掷的坚持——唯有如此,他才能在舞台上绽放过人的光芒。
痛楚如影随形,若不以酒精短暂**,演出时的状态必将大打折扣。
想通这一切的瞬间,夏以晴心底涌起一阵强烈的震动。
“明明已经那么难受了……何苦还要这样勉强自己?”
她低声自语。
先前关于他的种种传闻,此刻在她心中彻底瓦解。
一个甘愿以身体为代价、只为换取一首歌完美呈现的人,怎会是流言中那般模样?
关于子谦的种种传言,无疑是无稽之谈。
夏以晴先前也不相信他会是那样的人。
她只当他是天赋异禀的奇才,却没想到他竟如此专注投入。
这让她对子谦的钦佩愈发深切。
同时,他身上的谜团也勾起了她强烈的好奇。
越是接近子谦,夏以晴就越觉得他像一个深不见底的谜。
围绕着他的,是重重无法轻易看透的迷雾。
离开电视台后,子谦站在街边打算叫车。
以他眼下的状态,自然不适合驾车。
何况他还饮下整瓶白酒,更不可能自己开车。
就在他准备抬手叫车之际,浓烈的酒意骤然翻涌上来,冲得他脚步虚浮,几乎站立不稳。
一整瓶烈酒,绝非轻易能承受。
尤其对一个平日不沾酒、酒量浅薄的人来说,更是如此。
先前在台上演唱《男儿当自强》时,情绪激昂,热血奔涌,尚且能将醉意强行压下。
可当那股热血渐渐冷却,被压制的酒意便再难抵挡,猛然冲上头顶,带来阵阵昏沉。
子谦抵挡不住眩晕,不得不顺势在路边坐下。
这时,一辆红色跑车悄无声息地停在他面前。
车窗落下,传来一道清亮的女声。
车门随即打开。”
你喝酒了?”
“又喝成这样?”
“上来。”
子谦闻声向车内望去。
定睛一看,竟是杨蜜。”
还看什么?快上车。”
“笑?这有什么可笑的?”
见他依旧没动,杨蜜干脆推门下车,不由分说将他塞进副驾驶座。
“明明知道自己一喝就倒,醉起来人事不知。”
“还敢碰酒,你真是越来越能耐了。”
“浑身酒气,难闻死了——你到底灌了多少?”
她一边轻声责备,一边俯身替他系好安全带。
扣上搭扣时,她忽然想起什么,动作顿了顿。”
差点忘了,我本来
第175章 第175章-->>(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