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一个曾经追随过那个时代的演员。
而如今。
他亲眼看着那个曾经惊艳整个荧幕的身影，再一次站在了自己面前。
这种冲击，远比任何台词都来得猛烈。
监视器后。
两位老戏骨王位国与刘晓晴也久久没有说话。
片刻之后，王位国才缓缓吐出一口气。
“天人合一……”
老人声音低沉。
“这才是真正的天人合一。”
他抚着白须，目光始终没有从江海身上移开，眼底满是震撼。
“这身皮囊，这份气场，还有这种人物沉淀出来的神韵……”
“除了江海。”
老人顿了顿。
“内娱再过一百年，恐怕也很难再找出第二个人，能够把这身战袍真正撑起来。”
旁边的刘晓晴没有反驳。
因为她很清楚。
王位国说的，并不夸张。
有些角色，演员是在演。
而有些角色，演员穿上戏服的那一刻，角色就已经活了。
江海演得杨戬！！
显然属于后者。
而此时此刻。
站在人群最前方的总导演余明笙，已经彻底看呆了。
虽然已经见过，甚至亲自拍过江海的身姿。
但是此刻，他依旧控制不住心中的激动。
再次一次。
依旧风华绝代。
他的后背冒起一层鸡皮疙瘩。
心脏更是像擂鼓一般，剧烈跳动。
脑海之中。
甚至已经开始自动浮现出镜头拍摄出来的画面。
手持开天神父！
云海翻涌。
天兵列阵！
而江海独自一人从万丈云海之中缓步走出。
连斩九日！
那种画面……
仅仅只是想想，就足以让人头皮发麻。
“完美……”
余明笙喃喃了一声。
下一秒，他猛地回过神来。
“完美！！”
他一把抓起旁边的对讲机，激动得声音都彻底变了调。
“这就是我们要的杨戬！”
“这就是威严三界的司法天神！”
“灯光！给我全部拉满！”
“摄影机推近！再近！”
“特写！我要他的眼神特写！”
“所有人都给我打起十二分精神！”
“今天谁敢给我掉链子，我就让谁滚出片场！”
余明笙几乎是吼出来的。
整个剧组瞬间忙成一片。
灯光组调整设备。
摄影师迅速推进机位。
威亚组重新确认安全绳。
场务飞快清理镜头前方的杂物。
所有人的动作，都比平时快了一倍。
因为他们都知道。
眼前这个状态的江海，可能几年都遇不到一次。
这样的杨戬。
必须被完整地记录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