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放进托盘,拉好书包拉链,牵住了弟弟的手。
欧洛丝的隔离室在走廊尽头。
她坐在床边面对墙壁发呆,赤脚踩着地面,长发垂在肩后。
房间里只有床、桌椅、固定在墙面的书架。书架上的书排列整齐,书脊没有翻动留下的折痕。
听见门锁打开,她也没有转身。
一家人隔着玻璃站了一会儿。
夏琳站在最前面,双手抓着书包肩带,她先看了眼欧洛丝的背影,随后开始观察房间里的每一样东西。
夏洛克打开琴盒,取出小提琴,架在肩头,琴弓擦过琴弦,熟悉的旋律填满观察室,又通过墙角的扬声设备送进玻璃另一侧。
那是他们曾经一起拉过的曲子。
欧洛丝没有动。
夏洛克拉完第一遍,又从中段开始,琴声落下时,她仍旧看着对面的墙。
维克多踮起脚,凑到玻璃前:“姑姑是不是睡着了?”
“她睁着眼睛。”夏琳说。
“睁着眼也能睡,我午睡就会。”
夏琳没理他,走到夏洛克身边,“爹地,你每次来都给姑姑拉琴吗?”
“是。”
“那她有琴吗?”
夏洛克看向玻璃另一侧,“没有。”
夏琳把书包取下来,蹲在地上翻找,她拿出图画本,又摸了摸空着的笔袋。
“伯伯,我想要我的笔。”
麦考夫问:“做什么?”
“跟姑姑玩游戏。”
“她不会配合你。”
“你问过她吗?”
麦考夫握着伞柄,低头看了侄女片刻,转身对警卫交代了几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