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辩护,”
林恩接上,“是在替你找一个'合理的失控理由'。顺便把主动权抓回自己手里。”
“'我的门永远为你敞开',”
夏洛克站起来,走到窗边,“这句话说给观众听,也说给我听。”
“两种结果他都占优,”
夏洛克转身,背对着窗外的夜色,
“我不去……公众觉得我在逃避他的善意。我去……”
“那是主动走进他设的局。”
“所以他才敢在直播里说。”
夏洛克停顿了一下,然后补了一句,“相当聪明。”
这是林恩第一次听他评价一个对手,没加任何限定词,没有紧跟一个“但是”。
“他刚才有个词用得很微妙,”
她没接那句感慨,“'转移一些东西'。”
夏洛克的神情收紧了一点。
“他在暗示我把责任推给了别人,因为无法承担自己的失控,”
他说,“对一个傲慢的目标来说,这是非常有效的引诱。它给了对方一个进门的台阶——'我不是认输,我只是想证明他错了。'”
“把你的傲慢变成诱饵。”
“正是。”
“你打算什么时候去?”
“不急,”夏洛克重新坐回扶手椅,
“他说了门永远开着,那就让他等一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