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继续开口,“那天凌晨她在泰晤士河那条街突然消失了。”
“那条街有三个监控盲区,她选的路线把它们全绕开了。”
他语气很平,“这不是受惊求助的普通人会做的。”
窗外,伦敦开始落雨,雨点细密,打在玻璃上。
“所以,”
林恩说,“来找你的那个人,很可能根本不是真正的费斯·史密斯。”
“可能。”
“如果不是,她是谁?”
夏洛克没有回答。
他头顶那个气泡边缘的灰色扩散得更开了,把整个【好奇】都染得有点沉。
“不管她是谁,她给你的信息是真实的。”
她说,“关于卡尔弗顿。”
“我知道。”
“那就说明,”
林恩想了想,“不管她是真费斯还是别人,她对卡尔弗顿非常熟悉。”
夏洛克的手指停了一下。
林恩站起来,走向厨房,随口道:“今晚我做饭。想吃什么?”
身后没有回音。
“那就炒饭。”
“我不吃……”
“驳回。”
她把冰箱拉开,拿出鸡蛋和隔夜米饭。
锅放上炉子,煤气点火,锅壁开始热起来。
身后传来夏洛克的声音,比刚才轻了一点,像在自言自语,但221B足够安静,几门听得清清楚楚。
“她说,她父亲在会议上坦白了想杀人。”
油倒进锅里,开始冒烟。
“如果她不是费斯,”
他继续,“她是怎么知道那场会议上发生了什么的?”
林恩把鸡蛋打进碗里,抽出一双筷子打蛋。
“这就是你现在要想的事了。”
蛋液倒进锅里,接触热油的瞬间,噼啪一阵响。
夏洛克没再说话。
林恩听见他站起来,走向那面贴满照片的墙,停在卡尔弗顿·史密斯的海报前。
她仍然没有回头,翻动着锅里的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