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开始用他那套刻薄的言辞,指责她污染了他的“实验室”。
可今天,他一句话也没说。
过了许久,就在林恩以为他会一直这么站到天荒地老时,夏洛克却突然转身走了。
脚步声很轻,消失在了客厅的方向。
林恩直起身,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手里的抹布不知不觉地攥紧了。
这家伙……真的被打击得不轻。
夏洛克确实不再往冰箱里塞奇奇怪怪的东西,不再半夜三更用小提琴制造噪音,甚至连客户上门,他都只是懒懒地挥挥手,让林恩去应付。
他大部分时间都陷在他那张专属的沙发里,一动不动地盯着对面墙上那张画着笑脸的墙纸,有时候能盯一下午。
————
这天下午,林恩替夏洛克处理完一个无聊的保险诈骗案的收尾工作,回到客厅。
她看到夏洛克又坐在那里,手里拿着他的小提琴,却没有拉。
只是用琴弓一下又一下,机械地敲击着琴弦,发出单调又沉闷的“哒、哒”声。
桌上,她中午给他准备的三明治,纹丝未动。
林恩走过去,端起那个冷掉的盘子,什么也没说,转身进了厨房。
几分钟后,她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红茶和一盘新烤好的司康饼走了出来,重重地放在夏洛克面前的茶几上。
“哒、哒”的声音停了。
夏洛克抬起头,那双灰蓝色的眼睛里终于有了焦点。
他看着林恩,又低头看了看眼前的茶和点心,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林恩没给他开口毒舌的机会,直接坐到他对面,抱着手臂看着他。
“夏洛克。”
她的声音很平静。
“你打算在那面墙上,盯出一个洞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