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看似随意地扫过夏洛克,
“他们每天坐在前台,迎来送往,听着无数的电话和闲聊。所有人都看得到他们,却又常常忽略他们的存在。”
“但他们,无所不知。”
最后那句话落下的瞬间,夏洛克猛然顿住脚步。
他大脑中喧嚣的杂音突然静默,思维宫殿里,一段段记忆的碎片开始闪回。
——“代号分别是南极洲、兰代尔、波洛克和爱。”麦考夫的声音。
——“他们说是个英国女人。”阿杰伊在摩洛哥的旅馆里,嘶吼着重复这句话。
——“你会大吃一惊的,接线员能接收很多信息。他们无所不知。”玛丽关于“接线员”的调侃。
——“任何内容都不得做记录。”麦考夫在审讯室对助手的命令。
不得记录……无所不知……
一个总是出现在背景里,却从未被正视过的身影,渐渐在夏洛克的脑海中清晰起来。
那个总是端茶倒水,负责会议记录,看起来温和又无害的……书记员。
薇薇安·诺伯里。
他猛地转过身,一把抓起桌上的记号笔,在墙上一张斯莫尔伍德夫人的照片上画了一个狂乱的叉,随后视线锁定在林恩身上。
头顶出现一个混合着【狂热】与【赞赏】的金色气泡。
“你早就想到了,是不是?”
他一步步逼近林恩,眼神里燃烧着兴奋,
“你从一开始锁定了目标,你只是在利用我对斯莫尔伍德夫人的调查,来排除错误答案!”
林恩被他这番脑补惊得后退了一步,只能硬着头皮保持沉默。
而她的沉默在夏洛克看来,就是默认。
“漂亮。”
夏洛克由衷地赞叹了一句,随即脸上露出了那种猎人盯上猎物的笑容,
“一个被所有人忽视,却能接触到所有核心机密的书记员。她就像墙上的苍蝇,听到了所有秘密,却没人会在意一只苍蝇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