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当朝秦相。”
“尚书大人毕竟是新官上任,咱们礼部虽是奉了皇恩办差,但同朝为官,有些事情明面上总得留一线。起码明面上,别把关系搞得太僵,免得日后朝堂上难以转圜。”
孙文礼顿了顿,递给萧尘一个眼神:“所以,尚书大人的意思是,等进了万宝当的门,我们礼部只管依照规矩,核验记账。至于其他的交涉……下官等便不多嘴了。”
萧尘听罢,眼底掠过一丝了然的笑意。
“尚书大人的苦衷,本帅明白。”萧尘微微颔首,语气平静而笃定,“等进了万宝当,那里头的交涉便交给我。你们礼部只管记好你们的账便是。”
孙文礼如释重负地长揖到底:“多谢少帅体谅!”
萧尘一抖缰绳。
“出发,万宝当。”
此时的万宝当后堂里,秦海正大马金刀地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捧着一盏极品大红袍。
“二爷,外头传回消息了,萧尘的车队已经连扫了好几家铺子,正往咱们这边来。”一名伙计匆匆跑进后堂,躬身禀报了外头的风声。
秦海听完,满脸不屑地冷笑了一声:“其他那几家大铺的掌柜,可真是被萧尘那个北境蛮子给吓破了胆!人家巴掌都呼到脸上了,他们居然还在那儿赔着笑脸迎客,真是一帮废物!”
他重重地将茶盏搁在桌上,发出一声闷响,眼底满是鄙夷:“还有他们背后的那些达官显贵、主子东家,平日里私下在我面前,一个个牛气冲天,尾巴翘得比天高。如今正经事临头了,却全熊得跟孙子似的!”
伙计小心翼翼地咽了口唾沫,请示道:“那……二爷,咱们该怎么办?”
秦海眼底闪过一丝阴狠,理了理奢华的锦缎衣摆:“告诉大掌柜,出门迎客。只要他萧尘按规矩出牌,哪怕价钱稍微高些,咱们也就收了。但如果他拿咱们当不识数的冤大头,或者想恶意敲诈咱们,那咱们秦家也不是吃素的!”
“你让大掌柜先去前头应付,到时候我在暗中盯着,看他萧尘能翻出什么浪来。”
“是!小人这就去传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