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竟然连江南一条商路都断不掉,连一个车队都拦不住,短短半日,就被林辰连根拔起,全军覆没!”
“我赵氏养你们这群人,有何用!”
心腹吓得跪倒在地,颤声回道:“家主,息怒!林辰手下影卫太过强悍,行动太过迅猛,我们根本来不及反应,一切就都结束了……林辰此人,不仅武力通天,谋略手段也狠辣至极,我们根本不是对手啊!”
“不是对手?”
赵天行仰天惨笑,笑声中满是不甘、怨毒与屈辱:“我赵氏横行京城百年,从未如此狼狈,如此屈辱!先是南下江南,铩羽而归,玄甲卫全军覆没,被迫低头退让,沦为整个北方笑柄!如今暗中布局,资助余孽,本想搅乱江南,挽回颜面,却再次一败涂地,连最后的暗棋都被彻底碾碎!”
“林辰!林辰!”
他咬牙切齿,一字一顿,眼中恨意几乎要溢出来。
他不甘心。
他不服气。
他绝不相信,自己百年赵氏,会栽在一个凭空崛起的江南年轻人手中,永无翻身之日。
一旁的族老面色凝重,低声劝道:“家主,冷静啊!如今林辰势大,江南归心,北方臣服,我们已然无力抗衡,若是再继续对抗,只会引来林辰雷霆报复,到那时,赵氏恐怕真的要万劫不复了!”
“难道就这么算了?”
赵天行目眦欲裂,胸口剧烈起伏,怒火与不甘交织,几乎要将他吞噬。
“就这么看着林辰坐稳江南,称霸南北,而我们赵氏,只能缩在京城,苟延残喘,永世不得翻身?”
屋内一片死寂,无人敢答。
所有人都清楚,如今的赵氏,早已不是林辰的对手。
退让,尚有一线生机。
再斗,只有覆灭一途。
赵天行闭上双眼,长长吐出一口浊气,再睁眼时,暴怒已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到极致的隐忍与阴狠。
他死死盯着南方江南方向,仿佛要穿透重重空间,看到那位屹立江城之巅的身影。
“林辰……”
“今日之辱,今日之败,我赵氏铭记于心。”
“你且安稳坐稳你的江南之主,我且蛰伏隐忍,暂不与你争锋。”
“但你记住,这天下棋局,远未结束。”
“今日我忍辱退让,他日,必定连本带利,尽数讨回!”
声音冰冷,带着刻骨的恨意,在死寂的赵氏老宅内,缓缓回荡。
北方暗流,再次汹涌。
赵氏野心,从未消亡。
江城壹号顶层。
林辰静立窗前,听完陈猛关于清剿苍龙余孽、截断赵氏渠道的汇报,神色平静无波,无喜无怒。
“林总,苍龙商会余孽已全部清剿,赵氏所有隐秘输送渠道尽数截断,边境恢复安稳,南北商路畅通无阻,赵氏这一次,彻底无功而返,再无暗棋可用。”陈猛声音铿锵,满是振奋。
林辰微微颔首,目光远眺北方,眸中沉静如渊。
“赵天行不会死心。”
“今日蛰伏,是为来日反扑。”
“赵氏一日不除,北方便不算真正安定,江南便不算真正高枕无忧。”
陈猛躬身道:“林总,属下随时待命,只要您一声令下,即刻挥师北上,踏平赵氏!”
林辰轻轻摇头,淡淡开口:“时机未到。”
“赵氏盘踞京城百年,根基深厚,牵扯甚广,贸然北上,师出无名,反而引火烧身。”
“如今,江南归心,商路畅通,势力稳固,我们只需稳扎稳打,发展自身,静观其变。”
他转身,目光锐利如刀,气势威震四方。
“我不主动寻仇,但谁若敢犯我江南,犯我底线,不管是赵氏,还是任何隐藏在暗处的势力。”
“来,我便接。”
“乱,我便平。”
“敌,我便灭。”
话音落下,窗外暖阳正好,洒遍江城大地,一片安宁祥和。
苍龙余孽已清,赵氏阴谋再败,江南稳如泰山,林辰威名,愈发震慑南北。
只是无人知晓,北方京城深处,那股蛰伏的恨意与野心,正在悄然酝酿。
新一轮的博弈,早已悄然拉开序幕。
而林辰立于江南之巅,手握重兵,威震南北,心有乾坤,无所畏惧。
这天下棋局,从此刻起,由他掌控。
这南北风云,从今往后,由他定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