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做好对接,随时能把人接回去接着审。”
“也行,这个案子我没法跟进太久,我只能帮你协调一下其他部门,怎么进行还得你自己拿主意。”
沈明左手拿着手机,右手举过头顶,见王天亮和杨为业不再说话后,立马开口问道。“那个……我能说两句吗?”
杨为业笑了笑,朝沈明勾了勾手。“来,上来说,想到啥了?”
“我坐这就行了。”
“那你说吧。”
“就是据我所知哈,这个罪犯和罪犯之间也是有鄙视链的。暴力犯罪和技术犯罪的一般都不对付,还有就是犯罪升级的问题,但我看这个龙康平不是这样的。假设龙康平是廊坊街杀人案的凶手,那他是怎么混到去偷东西的?这种人不说犯罪升级吧,这降级也降得太狠了,他岁数也就四十出头,也说不上年纪大了干不动吧?”
“咦?”
“唉?”
“嘶……”
沈明说着说着,会议室内的其他人不禁发出了惊疑。
这个角度没啥问题,但现场没人想得到,因为一般人就算想到这个点也只会想到犯罪升级,而不是犯罪降级。
而且暴力犯罪和技术犯罪的对立性不是其他人打出来闹出来的,是各自心里的最真实想法。
技术犯说暴力犯没脑子,暴力犯说技术犯胆子小,这种说法不是人定的,是每个罪犯心底的鄙视链,就像强奸犯和拐卖儿童的犯人在看守所监狱内,永远是被打的最狠的那批人一样。
没人去教他们,也没人让他们去打这种人,是他们打心底看不起,就是想收拾这种人。
“要么年轻人脑子转的快呢,咱们几个老东西商量两天没商量出来,这年轻人刚来就有想法了。”
杨海胜摸了摸沈明的脑袋,又拍了拍沈明的肩膀。
杨为业则是拿着笔在一旁的白板上认真的记录着,将沈明说的内容写在了一边进行了规划。
写完以后,杨为业才转身夸了沈明一句。“很好的想法,这个方向也调查一下,说不定也能有突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