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我们家偶尔也找两个帮忙的。”
“您也找?”
“主要是划算,那时候门口到处都是接活的,人家照顾你生意,你有活了肯定也得照顾照顾他们,主要还是我们找人方便,他们就在门口站着。”
“那九六年九月前后,市场周边,您有没有见过什么反常人员、陌生过夜人员、深夜逗留人员?”
“那时候太乱了。”老太太苦笑一声回道。“深夜闲逛、露宿、流浪的太多了,我根本记不住谁反常、谁正常。天天都有陌生人,早就麻木了。”
“那您当年听没听过,这批川籍工人,有没有人在本地租房、暂住、长期落脚的情况?”
“没听过,都是临时蹲活的,很少有人住在边上长期落脚,干完活拿了钱,当天就消失,谁也不知道住哪儿。”
“那他们互相之间关系怎么样?团结吗?有没有吵架、闹矛盾、分钱争执的情况?”
“看着挺团结的,吵架也是有的,打架都见过不少次,都是因为抢活打起来的。”
麻江又问了几句,见对方再也想不起来后合上了笔录本,笑了打了声招呼就打算离开。
“阿姨辛苦您了,您今天提供的都是真实原始记忆,对我们复盘老旧案情非常有帮助。后续您要是再想起任何零碎细节,随时可以联系社区对接我们。”
“哎好好,只要能帮你们破案就行。”
三人告别离开,走出院子后,两个辅警跟在后面,忍不住开口吐槽。“江哥,真的一点办法没有,问了几十句,榨出来的全是模糊碎片。”
麻江点了根烟,分给二人一人一根后点头应道。“这就是老案,没办法。”
“那咱们等下去哪?”
“我们辖区还有三个人要问,等下再打电话联系一下,有时间的就过去问问,没时间就回去把资料整理一下。”
“那个卖水泥的是不是还没回来?”
“还没呢,人家店面现在早搬走了,都去外面发财了,想约一次哪里那么简单。”
“要不先吃个饭?吃完饭再打电话?”
“行,先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