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天人,立马找到了相关分析看了一遍。
原来是死者双手手腕和手掌内侧,有多条平行、深浅不一的皮肤压痕,宽度约0.5到1厘米,与当时常见的马夹袋(塑料袋)提手宽度完全一致。
更关键的是,这些压痕是长期反复压迫形成的慢性痕迹,而非一次性勒痕。
一次性勒痕会有皮下出血和炎症反应,而长期勒痕会导致皮肤色素沉着和表皮增厚,即使经过冷冻,这些组织学变化依然清晰可见。
正是这两个特征,让法医第一时间推断出死者的职业是"长期拎着塑料袋兜售物品的流动小贩",为后续身份排查指明了唯一方向。
沈明看着资料上的分析报告顿时惊为天人,暗自心惊。
仅仅是这四个人,仅仅是通过死者手掌的一些轻微压痕,竟然能做出这种判断,顿时让沈明头头皮发麻。
这种震撼感不亚于沈明初次在水库连环杀人二接触陈民的时候,陈民根据死者食指的角质层磨损程度,判断其为职业为打字员,这两个案子的判断都让沈明拍案叫绝。
太让人难以置信了,简直是神仙手段。
扪心自问,如果是让沈明来看的话,他绝对看不出来死者的具体职业是从事编织袋相关工作的,进而联系到死者家属。
这个案子的难点非常大,首先是死者家属报案时间是在96年的10月,11月份。
这个时间距离发现第一次抛尸点也没隔多长时间了,至少警方的排查工作非常难做。
要知道在96年的沪市流动人口可是有1000多万,其中流动人口就占了300万,要不是被抛的尸体还没有腐烂干净,要不是法医判断精准,警方恐怕早就认为凶手从沪市逃走了。
另外从死者丈夫的口中得知,自己的妻子是在96年的五月十几号和自己大吵了一架,因为赚不到钱,两个人吵着吵着妻子就说自己要回老家,那个年份手机不是一般人用的,一个村也没几个电话。
所以妻子的失踪并没有引起丈夫太大的注意,一直到10月份的时候,死者丈夫的父母通过村里的公共电话给自己打电话,说自己的妻子还没回家的时候,他才注意到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