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籍和现在的户籍不一样,会再次被警察注意到,发现自己是前科犯的事实,进而联想到自己杀人强奸的真相。
等到听说国家能通过男性遗留物鉴定凶手的时候,他又害怕了一阵子,他害怕自己当年遗留的生物信息会被鉴定出来。
这一次也不例外,在自己的好朋友告诉自己,有人打电话和他打听自己的家庭情况时,他又害怕了。
他觉得这次他躲不过去了。这才有了带自己老婆出来逛一逛的想法。
这些年来,他无时无刻不在担惊受怕中度过。
这一路上20多公里,麻友足足开了一个小时,他的车速很慢,张春华却什么也没说。
可再远的路总会有个尽头的。
晚上9点20,麻友将车子停在了二巷街的广场边,这里的房子是公司分给他的,他在这里住了快20年了。
麻友的房子就在巷子的尽头,尽头是一处死胡同,胡同的另头是一堵两米多高的院墙,入口只有一处,也就是他现在走的这条路,巷子的也不少,不过都是些只能通过一个人的的那种小巷子。
天已经完全黑透了,周围的灯光也没有多少了,麻友只能借着那昏暗的路灯一点一点的朝家里走去。
刚到自家单元楼楼下,他的手刚放在栅栏门上就注意到从单元楼里面出来了四个人,在他诧异的目光中,一下子就抱住了,他,随后便是一阵喧嚣……
“别动,按住他。”
“搜身,先搜身!”
“手铐!”
“你们干什么你们干什么?干嘛抓我男人!”
“警察!别动!”
“让你老实点!”
麻友全程一言不发,从被抱住到被抓住双手放倒在地,他任凭七八个警察按在自己身上,只觉得周围嘈杂无比令人心烦,他甚至都没去看那被警察拽走的妻子。
他就像个提线木偶,从被警察按在地上后又拉起来,带上铐子后搜身,抽掉皮带,解开鞋带,整个过程如同木偶一般一动没动,也一句话没说。
“叫什么名字?”
“麻友。”
直到警察开口问他名字的时候,他才说出第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