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过来,虽然还是不大,但能听出是薛琪的声音。
看来薛琪唱歌的地方也是在窗户边。
袁媛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她犹豫了不到三秒,就将自己这边的窗户,又推开了一条更宽的缝。
风很大,吹得她头发凌乱,身体发抖,但她不觉得冷,只觉得浑身发热。
她靠在窗边的墙上,一只手撑着窗台,另一只手轻轻垂了下去。
薛琪唱歌的声音很好听,而且连绵不绝的,唱了一首又接一首。
袁媛心里惊讶,不可能吧,怎么可能唱这么久?
普通人唱个十来分钟就唱累了,薛琪这都超过半小时了吧?
她有点佩服薛琪了,不愧是健身教练,身体就是好,肺活量也高。
她一个听歌的人,都已经两腿发酸,小腿肚打颤,有点站不住了。
撑着窗台,她手都酸了,只好换了个手。
隔壁薛琪的声音反而越来越大,而且节奏掌握的非常好,抑扬顿挫的。
袁媛听得入了神,甚至不自觉地调整着姿势,试图听得更真切些。
冷风还在从窗缝里往里灌,吹在她发烫的脸上,吹起她额前的碎发。
终于,她再也支撑不住,顺着墙壁滑下去,坐到地毯上。
可即便如此,那美妙的歌声还是如同魔音灌耳,不断从隔壁飘来,透过窗户的缝隙,钻进她的耳朵,钻进她的脑海。
不知过了多久,可能只有十几分钟,也可能有一个世纪那么长,袁媛觉得自己快要被这声音逼疯了。
她终于再也受不了,挣扎着爬起来,扶着窗台,轻轻地关上了自己这边的窗户,也拉上了厚厚的窗帘。
世界,终于清静了。
豪华的套房里,只剩下她自己粗重而凌乱的喘息声,以及激烈跳动,几乎要破胸而出的心跳。
她瘫倒在柔软的地毯上,浑身酸软,像是刚跑完一场马拉松,又像是经历了一场无声的战争。
衣服被汗水微微浸湿,黏在身上,很难受。
可更难受的,是心里那股巨大的空虚、失落,和熊熊燃烧的不甘与渴望。
不甘心啊,我也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