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没事,他没事才不会这样。
女孩怜惜地跟他说:“我们回家,回家就好了,家里是温暖又放松的栖息地。”
陆承昀:“嗯。”
男生跟着她回家,开灯关门,高大的身影坐在书桌前发呆。
阮钰这会也不敢离开他去煮宵夜,怕他自己一个人待着出事,她从来不知道陆承昀高中时期会发生这么多事。
好难啊,他过得太难了,这难道就是老天对京圈太子爷的磨难吗?欲戴王冠,必承其重?
陆承昀盯着桌上的文具盒愣了一会,才跟她说话:“这次跟我没有关系,我不认识那个人,而且,我这次考得也不好。”
阮钰听到前面一句刚放松下来,听见后一句又重新担心,“是太紧张了没发挥好吗?”
陆承昀从书包里掏出试卷,毫不避讳地拿给她看,英语听力他全空着,丢了整整三十分。
“我故意只考了706分。”陆承昀抬头看她,“这样就不会刺激到任何人了。”
阮钰突然很心疼。
她的少年太可怜了,连考试成绩都要藏着掖着,生怕伤害到别人,他承担了他这个年纪不该承受的沉重。
阮钰眼眶微微泛红,她伸手抱着他的脖子,男生的脑袋靠在她的腰腹,女孩哽咽的声音从头顶传来:“考多少都可以,陆承昀没有做错任何事。”
“嗯。”陆承昀沉默着不动。
阮钰轻抚着他的背,手指也拨动着他的头发,最后沿着他的额角,帮他轻揉起了太阳穴,“这样会舒服点吗?”
“嗯。”陆承昀闭着眼睛,在她的怀里微微颤抖,他的身体又在发颤了。
他嘴上说着没事,身体却是最诚实的,他在害怕,在恐惧,那种恐惧并非同学间嫉妒的小打小闹,而是关乎人命的惧怕和惊恐。
阮钰俯下身子,双手捧着他的脸,担心地问道:“你是不是在害怕?”
“我没……”他下意识想反驳。
阮钰打断他的话:“你在害怕,我感受到了。”
陆承昀又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