猪他这大哥可真是个狠人啊,这个招都想得出来。”
“还应对的这么快,恐怕他提前都已经做准备吧。”
“这叫什么?知父莫若子?”
“嗯……不愧是一对亲父子。”
……
蒋婵看热闹不嫌事大,在发布会被紧急停止后,她非常心善的替韩父联系了亲信和律师团队,把他从去精神病院的救护车上救了回来。
父子两方彻底斗上了,斗得跟乌眼鸡一样。
韩父占据当爹的有利地位,指责韩鸣谦不孝,韩鸣谦则诉说这些年替公司操劳的辛苦,指责韩父翻脸无情。
父子俩各说各的理,各打各的算盘,说到底都是为了钱。
韩父觉得事到如今,只有让女儿继承公司才能保住他的产业,保住他后半辈子的富贵。
韩鸣谦却清楚,一旦让韩霜霜继承了公司,恐怕被流放出海外的人就是他了。
当父子俩的利益发生了冲突,他们两个斗的比谁都狠。
本就有外患没有解决,如今又添了内忧,等蒋婵她们几人在半月后回到淮城时,韩父已经突发脑出血住院,人事不知了。
公司彻底落在了韩鸣谦手上,他为了公司能顺利经营下去各种招数奇出,联姻对象就见了十好几个。
听说蒋婵回来了,王乐成还给她打了个电话。
说他家里曾经逼他和一位姓吴的千金见面,他没去,但韩鸣谦最近和吴家走的近了,但联姻对象不是那位姓吴的千金,是那位姓吴千金的亲妈。
王乐成不由感慨,“他可真是个狠人啊,他有这样的魄力什么事都能做成吧。”
蒋婵没说什么,两天后,一条监控视频被放在了网络上。
正是韩父被韩鸣谦推倒的画面,时间是韩父脑出血出院前一个小时。
韩鸣谦在他又一次接近成功时摔了下来。
这一次直接摔进了看守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