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在意的是什么？”
“她在意……我们会不会有报应，她只是在报复我们罢了，就算找到了人，她不可能帮我们。”
韩父看着手机上银行拒绝贷款的通知，颓然地坐在沙发上，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
有小猪五号珠玉在前，投资公司就不会越过小猪五号，选择他们的公司。
或许等小猪五号接受了其中一两家公司的投资，剩余的公司会退而求其次的选择他们。
但这个时间就足够让他们整个韩氏因为资金断裂而垮塌。
韩父和韩鸣谦又挣扎求存了一个月的时间，韩氏集团旗下几家分公司被变卖，可还是堵不上缺口。
屋漏偏逢连夜雨，韩氏集团又被匿名举报说账目有问题。
又是一个月的时间，先是账目，后是税务，公司里但凡有一点不合规的地方，都会被人揪出来匿名举报。
像是有一双看不见的眼睛正躲在韩氏集团的办公大楼里，随时出现，精准地抓住每一个细小的漏洞。
眼看着负债累累，债台高筑，韩父终于下定了一个决心。
他依旧联系不上苏妙如和任何一个女儿，但他直接开了场面对大众的新闻发布会。
他在发布会上说只要他的女儿韩霜霜愿意回来，他想把公司和一切产业都交给她，选定她为集团的下一任继承者。
这场新闻发布会从筹备起，就是瞒着韩鸣谦的。
韩父对于这个长子，有埋怨，也有愧疚。
埋怨是因为他投资了整整三千万给他，可他最后交出的答卷，居然不如他妹妹几个月时间做出来的。
愧疚，则是因为他骨子里根深蒂固的观念，他没办法把家产再交给长子时，他先从自己心里有了不认可。
如果不是实在没办法，他愿意承担韩鸣谦这一次的失败。
可他承担不了了，他的公司都需要另一个人来承担起来。
现在的情形，只有韩霜霜回来才能扭转乾坤。
可韩霜霜回不来了。
pS：还有一章正在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