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出兄长抢亲妹未婚夫,气得母亲带妹离家,决意离婚的戏码,在众人口中上演流传。
原本和韩鸣谦有议婚打算的人家都退避三舍,闻韩色变。
至于半个月后,芙蓉山事件的目击者王乐成不知道是不是受了刺激,也公然带了个男伴同进同出,反而不太能掀起什么水花了。
韩鸣谦心知肚明这都是王乐成做的好事。
但碍于他曾威胁驱使王乐成在芙蓉山上骚扰恐吓韩昭昭的事,他只能暂时咽下这哑巴亏,不敢报警抓人。
至于日后。
韩鸣谦记挂着自己的项目,发誓要等功成名就后,对王家实施报复,要让王乐成后半辈子都后悔曾这样对他。
他一弯三折想报复的方法,心里想着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却压根没想到,十年后的他早就苟延喘息,艰难度日,靠卖苦力勉强糊口。
所以说报仇,不能隔夜。
不过这都是后话,这天晚上,车开回市区,蒋婵终于和南南告别了。
王乐成迫不及待送走她,像送走一座瘟神。
蒋婵临走,不忘往南南脸上捏一把,气得王乐成直咬牙,南南反而冲她笑了。
回到家,已经夜里十一点钟,院子灯还开着。
黄莲和苏妙如坐在灯下,正一起拿炭火炉烤板栗和地瓜。
车停在门口,蒋婵进院,还没睡的韩小猪吨吨吨地跑出来,身后跟着圆滚滚的小土松犬和同样圆滚滚的小猪二号。
韩小猪冲到蒋婵跟前猛地一个刹车,一个踉跄,差点头啃地栽进土里。
蒋婵眼疾手快,拎住了他的后脖领。
“差点,猪头肉就要摔地上了。”
蒋婵笑盈盈地把人松开,气到炸毛的韩小猪却没像往常一样扭头就走。
他板着小脸上上下下地打量她,看她完好无损才气不过地说了一句,“你、你长得好看就可以这么说话吗?讨厌。”
苏妙如捂脸,有点不想承认那个窝窝囊囊的小孩是她的儿子。
月下,蒋婵坐到两位妈妈旁边啃烤好的地瓜,温热,香甜,厨房的灶上,还温着一锅清淡可口的海鲜粥,正好温暖她这一晚上的空落落的胃。
韩小猪早就困了,他打着哈欠,带着他那两个小弟又一溜烟跑回房间。
蒋婵还看见,韩昭昭房间的灯原本亮着,在她回来后才簌地灭掉。
这一晚,没人问她去了哪,没人问她都做了什么。
家人之间,有些话也从不需要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