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小猪点头，“你怎么知道？你认识他？”
蒋婵哼笑了声，“我不光认识他，我还打过他呢。”
她就说嘛，都是些牙没长齐的小孩，怎么会在学校里说这种话？
这年头离婚又不是什么稀奇事，在这种国际学校上学的孩子们都相对早熟一些，家庭情况也复杂些，更不至于拿家长离婚这事大做文章。
现在看来，是有人在背后挑拨生事了。
王乐成和韩鸣谦、施霖之流，一直是一个圈里的牲口，这事除了韩鸣谦指使，再没有别人了。
他这是看用别的手段都不能让苏妙如回心转意，就把主意打到了韩小猪身上。
如果一个孩子因为父母离婚的事在学校里被欺负孤立，回家再对着母亲痛哭埋怨，对于坚持要离婚的母亲来说，这不亚于是往她心口捅刀子。
只是韩小猪比所有人想象中的都更坚强，愣是坚持了这么多天都没有回家说一句。
蒋婵不由地揉了揉他的脑袋瓜，她让司机开车去蛋糕店，头一次给韩小猪买了他爱吃的芒果千层。
当然，只是一块切角。
“这个给你。”
韩小猪刚哭完，眼圈还红红的。
突然看见那一角芒果千层，怀疑地揉了揉眼睛，又怀疑地看了看蒋婵。
像在分辨这是在做梦，还是个陷阱。
“拿着！”
蒋婵语气凶了些。
韩小猪反而笑嘻嘻地接了过来，好像这才是他熟悉的姐姐。
蒋婵看着他在车上吃完甜点，又让司机把他送了回去。
她自己则下了车，往王乐成一惯常去的私人会所找去了。
她不是从小养在韩家的千金。
她是长于闹市街头的韩霜霜。
她们闹市街头上，有仇都是当天了解的，从不隔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