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越来越熟悉,越来越亲近了。
蒋婵有时候工作累了,往窗外眺望的时候,就会看见两位妈妈并排坐在院里聊着天。
她们出生于不一样的家庭,生长于不一样的环境,可越是这样,她们越有话可说。
从未接触过的世界,在对方的诉说和言语里铺陈开来,心也不会只囚于一方天地。
时间一长,蒋婵觉得苏妙如笑容多了,想的少了,说话声音都大了些。
黄莲相反,她想的比以前多了,她开始学着在网上找各种视频提升厨艺,还准备报个线上的课程学习烘焙。
除此之外,她学会了休息和照顾自己,学会了怎么给自己的手敷手膜,怎么给自己梳好看的头发。
转眼,七月份匆匆过去。
韩父始终没等到妻子回心转意,反而等来了一纸起诉书。
苏妙如正式起诉他,要和他离婚。
他要被抛弃的事,也随着这起诉书,像一阵风似的不胫而走。
打探询问的电话接连不断,韩氏集团股价跟着暴跌,韩父终于坐不住了。
他根据司机提供的地址,找到了大南的那处小院。
但这时,那院子早已经人去屋空了。
韩父开始一遍遍给苏妙如打电话。
苏妙如始终不接,只让律师和他接触。
韩父通过律师转达了他不想离婚的想法,说在其他方面愿意做出让步。
苏妙如让律师转达,那就把她两个女儿一人的三千万先给付了。
一共六千万,对于韩父不亚于割肉一样。
最主要的是一旦开了这个口子,以后家里产业是不是也都要平均分给她们?
韩父就不明白了,早晚嫁出去的女儿,凭什么拿走他半副身家。
他不愿意,但依旧不想离婚,主打一个什么都要,还让韩鸣谦跟着他一个给苏妙如打电话,一起劝她回心转意。
苏妙如只能想到她病在床上的那些日子。
她绝不会,让自己再一次经历那样的无能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