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善恶有报,再说一切皆有因果。
这些年她手染鲜血,把持着后院不让一个孩子降生,最后的结果就是她要努力证明,她的儿子不是野种。
这就是她的报应,她的因果。
莲娘把和府医如何商量如何行事的全盘托出。
万德也从一开始全然不信,渐渐有了些动摇。
西跨院那些妾室怕他,也怕莲娘。
她们大部分的人没等知道自己有孕就被打了胎。
就算事后知道,孩子都已经没了,府医也是凶手之一,她们谁又敢做什么。
只是他不可能只听她怎么说就相信她。
“府医到底被你藏到了哪里,把他的位置告诉我,我自会判断你话里的真伪。”
莲娘欲哭无泪,她哪里知道府医逃哪去了。
她只能道:“将军、将军可以去问西跨院那些女人,前一阵子燕姨娘就被诊出有孕,趁着月份小,我让府医给她打了胎,她就算不知道自己有了身孕,也一定清楚上次的月信让她吃了大苦头。”
“只要将军去问,只要将军去问,或者请郎中去看……”
说到这,莲娘突然想起来了。
前些日子余贞请了郎中给所有姨娘把了脉,那日她还担心她向万德告状。
也是因为这件事,她才让府医逃走的。
可是最后余贞却压根没和万德提起。
这一瞬间,莲娘毛骨悚然。
一只过去她没看见的黑手出现在了她的身后,莲娘仿佛看见了那只黑手,是如何要把她一点点推向死亡的。
“将军,你再请个郎中来看看,看看那些妾室,她们小产过,再请个郎中肯定能看出来的!”
“够了!周郎中已经看过了,她们个个身子康健,还找别的郎中,你是嫌这样的事不够丢人吗?难道你还想全城的人都知道我们守将府的丑事?”
万德收起剑锋,大马金刀的坐在椅子上。
“你要问,那我就让人去问,如果你说的是真的,我那些孩儿的命……”
莲娘面色灰败,像是秋后落在地里的菜叶,“妾身听从将军发落,只求将军看在恒儿的面子上,能宽宥妾身一分。”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