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一毫的怀疑也没有。
周郎中虽然是她请进府的,但那日宴席,想借着秦老夫人过敏的事大做文章的是莲娘,突发奇想伪装成旁人请周郎中诊脉的人是他。
更何况府医逃跑的时候,她刚进府没两天,过去她更是鞭长莫及。
所以万德的视线里只有那一个嫌疑人。
他开始查莲娘和那府医之间的关系。
三日后,结果摆在了他的面前。
莲娘和那府医之间有千丝万缕的关系,他们是同乡,那府医姓陈,曾是莲娘家里养的大夫。
莲娘被他纳进了门后,那府医跟着来了浏城,进了他的守将府做了府医。
而万德分明的记得,当初两人是装作不认识的。
除此外,府中和府医熟识的人都知道他私下极为阔绰,远不是一个府医应有的阔绰,是个有钱的主儿。
府中不少人也都知道,他实际上是莲娘的人,经常出入莲娘的院子,在莲娘面前是很有脸面的。
这么一看,他的阔绰是从哪来的,就不言而喻了。
万德几乎要捏碎手上的扳指。
他疑心重,因为怀疑妻子一路走来被人坏了身子,就恨不得当即杀了。
是个自己无论坐拥多少美人,都不许别人叛他一分的性子。
如今这桩桩件件摆在面前,他不光想到了莲娘和府医勾结,隐瞒他患有无嗣之症,甚至想到了两人是不是早有首尾,而万恒是不是那府医的种。
而他每每在她身上播种,每每疼爱宠溺万恒,每每因她生了他唯一的儿子格外宽和宠爱时,莲娘和那个府医是不是都在背地里笑他?
笑他纵使能领兵打仗,笑他坐拥一城,也只是个被他们愚弄哄骗的傻子?
知道不能生育的自卑和愤怒让万德的心量更加狭小,也更加狂躁疯癫。
他把那几张纸烧成粉末,拿着佩剑冲进了莲娘的院子。
莲娘远远见了他,本来还心生喜悦,觉得是万德终于要听她解释了。
但离得近了,看清了他的模样,莲娘一颗心坠入冰窖,膝盖已经软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