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好友终于铁树开花,气的是……他喜欢谁不好,居然喜欢上了万德的夫人。
而贺承景已经防备似的摆了摆手,“瞎打听什么,无礼行径。”
说完,他又走了。
黑大问:“王上你怎么又走了?你去哪啊?”
贺承景没答,黑二替他答了。
“还能去哪,又给他那夫人当小厮去了。”
三人齐齐对视,又齐齐的叹了口气。
算了,和谈已经破坏,王上身上的伤还没好,也不适合千里奔袭,愿意当小厮就当几天小厮吧。
三人长吁短叹的回了房,天一黑,又长吁短叹的换了夜行衣,长吁短叹的潜入万德的军营,长吁短叹的点了他的主营帐。
万德回府后直奔蒋婵的院子。
刚走到门口,就见天边火光隐隐若现,正疑惑,身后有慌乱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将军!将军!营中着火啦!您的营帐着火啦!”
来的人是军中副将,个子高,嗓门大,一嗓子喊的屋里都听得见。
蒋婵听见,让团儿把她手边的茶壶处理了。
上次是茶杯这次是茶壶。
团儿一回生,二回熟,碎了茶壶就去埋了。
后窗户被人用头顶了开,贺承景笑吟吟的探头进来。
蒋婵一边翻着手中的古籍一边问道:“今天烧营帐,明天准备烧什么?”
贺承景没进来,只是倚着窗户同她说话。
“明天自有明天的办法,反正他别想踏进你院子一步,倒是你,之前做了诸多安排,好戏什么时候唱?”
蒋婵抬头望天,“我观星象,应该是快了。”
贺承景当她在玩笑,没想到她说的快了,是真的快了。
可能昨晚万德要住进静淑院的事刺激了莲娘。
第二日她找到万德,说她母家得了一株半人高的珊瑚树,正往浏城运送,三日后抵达。
万德正因为营帐被烧的事心情烦闷。
经过探查本以为是风大失火,结果早上又在城中发现了和王探子的踪迹。
这场火就成了让人疑心的谜团,让他不得不焦头烂额的加强城中防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