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故国绣坊的独门针法,赫连山竟连这细节都挖出来了,显然是早有预谋。她深吸一口气,将染血的麻布往火盆边挪了挪,羊脂浸过的布面在暖意中微微舒展,散发出淡淡的油脂香。
“汗王请看,”她指着布面细密的纹路,“这布织了三层,中间夹着羊毛,水汽能从缝隙散出去,绝不会闷伤皮肤。若真是布的问题,为何穿旧布的哨兵冻得更重?”她顿了顿,目光扫过赫连烈身后的卫兵,“倒是赫连山大人送来的‘防冻袄’,里子用的是陈年棉絮,吸了潮气冻成硬块,才会粘掉皮肉吧?”
赫连烈的目光落在布上的栀子花绣样上,喉结微动。他当然认得这针法——去年秋猎时,他在南朝商队的货箱里见过同款绣帕,当时只觉得累赘,此刻却成了她的“罪证”,倒有些讽刺。
“呵,死到临头还嘴硬!”帐外传来赫连山的冷笑,他掀帘进来,手里捏着张纸,“这是你给西帐送布的记录,刚好在哨兵冻伤前一天!不是你是谁?”
沈清辞看着那张被刻意加粗了日期的记录,忽然笑了。她捡起地上的麻布,凑近火盆:“汗王请看,这布遇热会显出暗纹。”随着温度升高,布面上果然浮现出细密的透气孔——那是她特意织的夹层设计,用来排潮气的。“若真是闷伤,这些气孔为何会被冰碴堵住?分明是有人在布上泼了冷
第四十八章 布染血痕,疑云暗生-->>(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