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草里藏着蛇。”他忽然停下脚步,从怀里摸出个小布包,打开一看,是几块晒干的蛇蜕,“后来我特意去山里找的,这东西能入药,你看看能用不。”
沈清辞接过蛇蜕,干燥而完整,显然是精心处理过的。“能啊,”她笑着往他手里塞了块艾草饼,“张阿爷风湿重,加这个入药正好。算你立了一功,赏你的。”
赫连烈咬了口艾草饼,清甜的艾草香混着麦香在嘴里散开,他看着沈清辞被阳光晒得发亮的侧脸,忽然觉得这路走得再远些也无妨。
张阿爷的茅草屋在半坡上,院墙是用石头垒的,上面爬满了牵牛花。听到脚步声,阿爷拄着拐杖出来迎,看见他们就笑:“我就说今早喜鹊叫,准是你们来了。”
进屋坐下,沈清辞先给阿爷号脉,赫连烈则忙着沏茶,野菊的清香很快漫了满室。阿爷喝了口茶,咂咂嘴:“这茶比上次的润,加了啥好东西?”
“加了点薄荷,阿爷您夏天喝着舒坦。”沈清辞一边写药方,一边回道,“您这腿最近别沾凉水,我给您带了些艾草,晚上煮水泡脚正好。”
赫连烈在一旁帮着收拾药箱,听见这话,默默把艾草捆得更紧了些。阿爷看在眼里,冲沈清辞挤了挤眼,低声道
第四十一章 野菊茶饮,旧事新谈-->>(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