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越来越像模像样的一家人了。”
这话一出,沈清辞的脸颊腾地红了,赫连烈也挠了挠头,说不出反驳的话。院角的薄荷被风一吹,散出清凉的香气,混着玉米面的麦香,在晨光里缠缠绕绕,竟生出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暖意。
等李大叔走后,沈清辞抱着玉米面往厨房去,赫连烈赶紧跟上帮忙。两人在狭小的灶间里转着,时不时碰一下胳膊,撞一下肩膀,谁都没说话,却听得见彼此加速的心跳声,比灶膛里的火苗还要热烈。
沈清辞忽然想起昨夜他说的“月亮是给走夜路的人照方向的”,此刻看着他笨拙地帮她搬面袋的背影,忽然明白,有些人就像这晨光,不用刻意做什么,只要在那里,就足以驱散所有晦暗。
她低头看着手里的蜜蜡,忽然轻声说:“赫连烈,等我把这花珀串好,分你一半吧?”
赫连烈的脚步顿了顿,半晌才闷闷地应了声:“好。”
灶间的药罐里,野菊和薄荷正咕嘟咕嘟地煮着,药香漫出窗口,和着院里的草木气,在晨光里漫开,像一首没写完的诗,藏着说不尽的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