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探名单,眼神沉了下去:“难怪最近总觉得不对劲,原来是被人安了这么多眼睛在眼皮子底下。”他看向沈清辞,“看来陆峥早就在暗中布局,这些东西,是他给咱们的‘利刃’。”
沈清辞将字条折好放进怀里,忽然注意到铁箱角落有个布包,打开一看,是件洗得发白的旧披风,领口绣着朵小小的狼毒花——那是她小时候给陆峥绣的,针脚歪歪扭扭,他却一直披在身上。
“他还留着……”她摩挲着披风上的狼毒花,忽然笑了,眼里的泪却掉了下来。
塔塔尔挠挠头:“这有什么好哭的?咱们马上就能端了凛北王的老窝,到时候让陆峥给你赔罪!”
赫连烈拍了拍沈清辞的肩:“走吧,出去把这些名单整理出来。等解决了凛北王,亲自去接他回来——我想,他也等这一天很久了。”
沈清辞点点头,将旧披风仔细叠好放进布包。通道里的火把照亮她的侧脸,泪痕未干,嘴角却扬着笑意。
狼穴里的风带着泥土的腥气,却吹不散她心头的暖意。原来有些约定,真的能跨越生死,等一个迟到多年的回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