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叔,沈鸿。
“侄女,别来无恙。”沈鸿的声音隔着风沙传来,带着几分复杂,“跟我回去吧,大靖的百姓还等着他们的公主主持大局。”
沈清辞翻身下马,赫连烈紧随其后,手按在刀柄上。
“皇叔,”她迎着风喊道,“您看这路边的田埂,去年种的还是耐旱的沙棘,今年已经改成了高产麦。那边的帐篷里,大靖的绣娘正教凛北的姑娘们绣牡丹,凛北的牧户在教汉民养羊。您说,百姓们要的‘大局’,是战火还是安稳?”
沈鸿脸色一沉:“你被这蛮夷蛊惑了!他灭了你的国,占了你的土地,你反倒帮他说话?”
“土地不分蛮夷,百姓不分族群。”沈清辞从怀里掏出一本账册,扔了过去,“这是三个月的互市记录,大靖旧地的绸缎换凛北的皮毛,凛北的药材换大靖的茶叶,两边的税银比战前翻了一倍。皇叔,您囤积的粮草,够让多少人过个暖冬?”
沈鸿接住账册,指尖捏得发白。他身后的骑士们窃窃私语,不少人眼神动摇——他们中不少人家眷,早已在互市中得了实惠。
“放肆!”沈鸿猛地将账册摔在地上,“你忘了你父母是怎么死的?忘了宫墙上的血吗?”
沈清辞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哭腔
第十一章 边境风,故人语-->>(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