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属于他们自己的便装。
防弹玻璃门外,奥林匹斯财团首席执行官威廉姆斯和西方防务总长史密斯脸色铁青。
史密斯咬着雪茄的牙齿用力到几乎将烟嘴咬碎。
赤霄战机的横空出世,单晶整体叶盘的恐怖数据,像是一记记重锤,把整个西方高层引以为傲的科技王座砸得粉碎。
虚构的信仰一旦崩塌,造成的后果就是现在这样。
这些原本被高薪和优渥条件留在奥林匹斯财团的科学家们,突然集体提交了辞呈。
他们要走。
去那个连柏油马路都没修全、到处都是黄土和补丁的东方。
“陈教授,您应该很清楚您大脑里装着多少关于新型航空材料的数据。”
威廉姆斯透过通话器,声音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他的双手在玻璃外攥成拳头,
“奥林匹斯财团每年为您提供数百万经费,这里有全世界最好的超算,有最顶级的无尘实验室!”
“您回那个一穷二白的地方能做什么?用算盘去敲空气动力学方程吗?”
陈老推了推厚重的眼镜框,目光平和地看着玻璃窗外的人。
他没有生气,甚至没有被激怒的情绪,那种平静反而让威廉姆斯更加心慌。
“威廉姆斯先生,科学确实没有国界,但科学家有自己的祖国。”陈老的声音不大,却在空旷的地下室里清晰地回荡,“以前我们留在这里,是因为东方连一张平稳的书桌都放不下。”
“我们想着,忍一忍,学点真本事,总有一天能带回去,给我们的国家也搭一张书桌。”
陈老顿了顿,布满老年斑的手轻轻摩挲着粗布衣角。
那是他出国前妻子给他缝的,针脚有些粗糙。
“但现在,东方不仅有书桌了,还有了连你们都造不出来的剑。”
“有个年轻的后辈在前面蹚出了路,把天捅破了。”
“我们这些老骨头虽然没人家聪明,但回去帮着敲敲打打,打个下手,还是能做到的。”
“这辞呈,各位批也好,不批也罢,我们今天必须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