涔的,身下是张凉席,还有一床被蹂躏的不成样子的床单。
年轻的身体却不知疲倦,也无惧那样令人不适的条件,歇息片刻,便又要再来一回。
男人垂眼看着她,声音低沉浸染了夜色,带着蛊惑一般,“看够了吗?”
宋南枝被惊了一瞬,突然意识到自己这样注视着他,让他似乎误会了。
因为眼前的男人虽然穿着长衣长裤,但薄薄的白色衬衫却只是慵懒的挂在身上,胸膛漂亮的肌肉线条一览无遗,在明亮的灯光下格外灼眼。
清爽的沐浴乳香气混着室内尚未散去的混浊气息形成勾人的气体流窜,被吸入鼻腔。
男人锁骨以下几道抓痕,明显是刚被抓不久。
注意到她的视线,男人紧盯她那双变得通红的小巧耳朵,随即靠的更近。
男人含着浓郁情绪的嗓音磨着她的耳垂,“枝枝。”
他熟稔亲密的叫出她的名字,让宋南枝还幻想一切是场幻觉的希望破灭。
“多年不见,你还是那么喜欢爽的时候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