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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脖子上面一条血淋淋的伤痕,好像被人割喉似的,让人触目惊心。
所长雷震东在镇上开会,还没有回来。
包括各个村的主要负责人,都在镇上开会。
雷永强只能耐心等待。
派出所的几个民警跟辅警,好烟好茶的伺候。
等了十几分钟,人还没回来。
雷永强有点不耐烦了:“什么狗屁会议那么多,每天都开会,一开就是一两个小时!”
他掏出手机,不管三七二十一,跟父亲打电话。
电话很快就通了。
雷永强没等父亲说话,就气冲冲地先说道:“爸,你跟我三叔是不是在镇上开会,快回来,我有事找你们!”
雷震天在里面压低声音说道:“阿强,我们现在没空,镇里面开年终总结会,不方便离开。”
“爸,镇长不是我二叔吗,你们跟我二叔说一声就行了呗!”
“你二叔也不行。这次会议很重要,是镇委书记亲自主持的,谁都不敢走。”
雷永强一下子就火了:“什么狗屁会议那么重要,我都快被人给砍死了,你是要儿子,还是要开会?”
“你如果真的不想要我这个儿子了,我就要让他们把我砍死算了!”
雷震天连忙在手机里面问道:“阿强,到底怎么回事?”
“想知道怎么回事就回来呗,我在派出所呢!”
雷永强也不多加解释,挂掉手机。
然后继续在派出所耐心等待。
几分钟之后,雷震天跟雷震东终于回到了派出所。
雷震天看到儿子头破血流的样子,并没有欺骗他,连忙关心地问道:“阿强,这怎么回事?”
“你怎么搞成这个样子?”
“我被人欺负了,差点就没命了,头上的伤还是小事,你们看看我这里!”
雷永强一边说着,一边把脖子伸过去。
为了让自己的伤看得很严重,脖子上面的血迹一直没有处理。
雷震天一看之下,不禁大吃一惊:“阿强,这是谁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