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正门外面是层层关卡和至少二十个全副武装的守卫。
“别费劲了。”
一个声音忽然从他右手边的墙壁里传了出来。
陈平猛地转过头。
声音是从墙里传来的,音质闷闷的,像是隔着一层厚棉布在说话。
他走到墙边,将耳朵贴在青石上,果然听到了一阵轻微的敲击声。
三短一长,三短一长,重复了两遍。
“谁?”陈平压低声音。
“隔壁。”
那个声音是个中年男人,嗓音沙哑,说话时带着一种被关久了之后特有的慢吞吞的语调,“你刚才摔那一下挺重的,听声音是新来的吧?叫什么?”
陈平没有立刻回答。
他把整面墙都摸了一遍,在靠近墙角的位置找到了一条极细的裂缝。
裂缝大约两寸长,宽度连一根筷子都塞不进去,但声音就是从这个缝隙里传过来的。
青石在浇筑时留下的气孔,被关在这里的人发现了。
然后用了不知道多少时间把它一点点挖深、扩大,直到能勉强传递声音。
“陈平。”他说。
墙那边沉默了几秒。
然后那个沙哑的声音再次响起,语气里多了一丝意外:“陈平?碧水阁门口把韩教习打得单膝跪地的那个陈平?”
“消息传得这么快?”
“锁仙台的消息网比你想象的要快,尤其是宋之问抓人的时候,他每抓一个人都会把资料传回总部,你的资料大概在我们被关进来之前就已经到了。”
墙那边停顿了一下,然后换了一个声音说话。
更年轻,带着一股压抑不住的焦躁。
“你也被抓了?我们还指望你能在外面想点办法,现在连你都被关进来了,外面还有谁能救我们?”
陈平靠在墙上,透过那道细缝听着隔壁的声音。
不是一个两个人在说话。
隔壁牢房里至少关了三个人,也许更多。
他让隔壁的人依次报了名字和来历。
每听一个,眉头就皱紧一分。
第一个报名字的人叫孟大河,散修,两个月前在锁仙台附近的山道上被抓。抓他的理由是“下界血脉检测异常”。